郝萌推了陸之謙一把,用殺人的眼神告訴他:你!不許再說話了!
陸之謙無奈的笑笑,牽著郝萌的手,當真坐到了床上,感受了幾番。
郝萌坐在床上,感覺倒也不錯,加上店內溫度適宜,很有讓人昏昏欲睡的衝動。
陸之謙買東西向來很快,之所以慢,多半是考慮郝萌的感受。
郝萌問了導購小姐的價格,覺得有些貴得無法接受,便拉著陸之謙就往別處走。
陸之謙無奈的被她拉走,心裏歎著氣。
都說這世上,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
她現在又是女人,肚子裏還住著個小人,簡直就是難養中的難養。
往家裏走的時候,郝萌見到一家新開的冰淇淋店。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陸之謙知道她喜歡吃冰淇淋,可是醫生說了,她不能吃冷的。
於是牽著她的手,想把她扯走。
可是郝萌的目光卻一直追隨著別人手裏的甜筒,哀怨而豔羨。
她總是這樣,喜歡一樣東西的時候,不會說出來,可是那目光卻總是輕易出賣她。
郝萌長得雖然一點都不可愛,但卻總讓人覺得她很可憐。
陸之謙想,可憐,也許才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本事。
隻一個眼神,就能讓男人心甘情願為她服務。
陸之謙轉身走入冰淇淋店,給她買了兩個冰淇淋圓球。
一個草莓味道,一個哈密瓜味道。
郝萌高興的接過他手裏遞來的冰淇淋,伸出舌頭,舔了一小口後,才問陸之謙,“你要吃嗎?”
陸之謙知道,她希望自己說“不要吃”,於是他說:“我不吃。”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你也別吃太多,吃兩口就扔了吧。”
郝萌就罵了他一句:“浪費!”
在單車道等紅燈的時候,郝萌終於良心發現,舉著冰淇淋,湊到陸之謙嘴邊,說:“嗯,給你也嚐一口。”
陸之謙笑了笑,俯下頭,舔了一小口,感覺吃進去的都是甜味,溢滿心窩。
快走到家裏的時候,天飄起了鵝毛般的小雪。
陸之謙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裹在郝萌身上。
郝萌依舊冷得直打顫,陸之謙隻好緊緊牽著她的手,想傳給她更多的熱量。
走了好長一段路,郝萌也漸漸覺得不那麼冷了。
她伸手,卻接天空紛繁墜下的雪花。
雪落在掌心,很快便融化
郝萌舉著手,拿給陸之謙看。
陸之謙一心一意趕路,並沒有怎麼搭理她的手。
天氣這麼冷,他怕她凍壞了。
此時他有些後悔騎著單車和她一起出來,要是害她感冒了,如何是好。
郝萌被他拉在身後,忽然停住了腳步。
陸之謙轉頭,看她,“怎麼了?”
郝萌踮起腳尖,伸手輕輕拍掉他頭發上的雪花,皺著眉說:“你看你,還不肯服老?你頭發都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