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倫沒有與塞西莉亞就孩子名字的事情爭論太久。
因為時間似乎不太允許了。
外麵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已經有士兵開始敲開每家每戶的房門開始找尋二人的行蹤了。
索倫站在這座民居中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該怎麼辦?”
索倫微微歎息,此刻身邊沒有盔甲更沒有趁手的武器,隻有一柄隨身攜帶的長劍。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雖然可以輕易突圍出去,但是塞西莉亞和她懷中的兩個孩子卻做不到。
明刀易躲,暗箭難防。
索倫很難兼顧的到這一對母子的安危。
“怎麼辦?”
索倫不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反而下意識的望向了塞西莉亞。
似乎這個女人才是這裏的主心骨一般。
索倫深知塞西莉亞的聰慧。
就如她可以從那般危急的情況下,從容調換了孩子,每一個步驟都不允許出現差錯,而且還不可能是一個人完成。
她還在查爾斯家族中擁有效忠之人。
否則少夫人的身份在城裏一走一動都會成為焦點,更何況在卡加城中買下來一間宅院。
喬安娜夫人沒有道理會不知道。
包括她可以輕易的帶著拉曼·查爾斯離開城堡,來到這一間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民居中。
由不得索倫不對於塞西莉亞高看一眼。
這些若是落在了他的身上必然不會有這麼順暢,或許還有一些苦惱,而這個女人可以把這些整理得井井有條,竟然在喬安娜夫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一些家族的掌控。
“阿瑞卡既然是我的孩子...”
“那麼托曼,就必然不會是諾頓的孩子。”
索倫微微沉思。
應該是塞西莉亞在周圍找到的一個替身嬰兒,孩子還小嬰兒的長相又大抵相同,人們都在努力的找尋相似的地方,哪怕不是很像,但隻要有一點相同人們都會下意識的認可。
這些都是塞西莉亞做到的麼?
索倫在剛剛思維電轉之間便明白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雖然索倫可以想得清楚這些事情的脈絡,但是作為實施者,塞西莉亞所遭遇到的困難無疑是重重。
索倫不清楚塞西莉亞已經把這個家族掌握到了什麼樣的程度。但很顯然直到現在還沒有人搜查到這個民居不可能是士兵們的疏忽,而是有人刻意指揮避開了這裏。
而這一切的實施者,塞西莉亞卻好似很平靜。
“想明白了?”
這一位查爾斯家族的少夫人似乎並不擔心門外大街上的騷亂,反而平靜的坐在床頭捋了捋金色的頭發。
看到她如此平靜的模樣,索倫也不由得微微放下心來。
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後看著這一位比他大上幾歲的女人。
“想明白了。”
塞西莉亞微微抿了抿嘴唇,露出了一點笑容。
“所以...”
“現在擺在你麵前一條光輝大道。”
“一條可以讓你直接奪得卡加城子爵爵位的大道。”
塞西莉亞的眼眸似乎擁有某種讓人難以拒絕魔力,尤其是對於索倫而言,她目光炯炯的望著索倫,話語中的一絲在明了不過了。
“所以...這就是你要殺諾頓的原因麼?”
索倫嗓音有一些沙啞。
“是的。”
....
屋子內陷入了一陣沉寂。
外麵的嘈雜聲越來越近了。
“然後你就會以卡加城義子的身份來暫時接管這裏的爵位和封地。”
“因為查爾斯家族的唯一血脈便是...”
塞西莉亞淡淡道,然後把目光放在了躺在床榻上那一位不知道她從哪裏搞到的金色頭發的嬰兒,嘴角勾起一點笑容。
拉曼·查爾斯。
雖然他的身上沒有塞西莉亞的血脈也同樣沒有諾頓·查爾斯的血脈但他卻成為了這個子爵家族的第三代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