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揚笑笑,突然間就不再說下去了,低下頭繼續吃東西了,徒留墨景琛一個人憋悶。
“畢竟,那個時候我隻喜歡你。”
墨景琛正想著洛揚沒說完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的的時候,低頭的某人已經把答案說了出來。
畢竟……
那個時候,我隻喜歡你……
墨景琛整個人都有一些怔愣,定定的看著洛揚,可是拋出這句話的人卻沒了下文,就像在說:我就是說了一個過去的事實而已,別想多……教墨景琛陡然提到嗓子眼兒的心髒一下子狠狠地摔到了低穀。
其實,又何止是墨景琛緊張呢,作為說出這句話的洛揚同樣緊張的不得了。
確切的說,他現在依舊在緊張……
深吸一口氣,洛揚把手裏的東西放下,看著墨景琛的眼睛:“不過,我最近好像也突然開始明白了,喜歡你這件事情貌似不是隨著時間的休推移我就可以忘記的,我離開的那一天我告訴你說看你這張臉已經看膩了,現在看來果然都是自欺欺人的謊話。”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墨景琛這三個字就像是他的專屬海洛因一般,讓他根本沒有辦法抗拒。“到了現在,我還是喜歡你,所以,你要和我在一起嗎,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以男朋友的身份?”
終於把想要表達的東西說出來了,洛揚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就是靜靜地等著墨景琛的答案。
這一次,他不會再逃避也不會怯懦,他就要聽墨景琛親口說出他的答案,將過去那個可笑的錯誤徹底翻篇兒。
洛揚徹底放下橫亙在自己和墨景琛之間的過去,反觀墨景琛,當心心念念的夢境突然間變成了現實,一向冷靜自持的墨少爺竟然一瞬間紅了眼眶。
積壓在心頭的千言萬語好像一下子堵在了喉嚨的地方,除了喉結無意識的吞咽,此時此刻他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好在,洛揚並沒有催促他,隻因為他知道,,這是他和墨景琛兩個人需要跨過去的一到門檻兒,就像是肉裏紮了一根刺,入股不把它拔出來,以後的他們隻會永遠都被過去的陰霾所籠罩。
“你說的,是真的?”
好半天,墨景琛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第一句話不是心想事成的狂喜,也不是失而複得的感激,而是不確定。
當一件事在你的心裏想了無數次,不管是誰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想必都會忍不住問一句“是真的嗎”。
隻是太在意。
洛揚想了想,從自己的脖間拽出一根鏈子,上麵套著的正是那一天墨景琛拿給他的素銀戒指。
他把鏈子解下,將指環套上自己的手指,“這樣呢,相信了麼?”
話音剛落,洛揚就已經被扯進了一個緊致到幾乎要把他胸腔內的空氣擠壓殆盡的懷抱裏麵。
距離的無限接近,讓洛揚可以清晰的聽見墨景琛的心跳聲在自己的耳畔咚咚作響。
激烈的,難以平複的……
沒來由的,洛揚鼻子一酸,眼底也有些酸澀:“墨景琛,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雖然這個問題現在聽起來有些傻,因為答案已經不言而喻,可是洛揚仿佛在和什麼較勁一般,偏生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行或不行,就是那麼的簡單。
“我想做你的男朋友,我要做你的男朋友。”
……
安靜寬敞的酒店餐廳裏,音響裏正在播放著宛轉悠揚的普魯士藍調,餐廳裏的客人們坐在自己的卡座裏麵表麵上言笑晏晏的攀談,推杯換盞,觥籌交錯,背地裏彼此算計……
而和周圍格格不入的餐廳一角,在一個巨大綠植遮擋的位置,一個男人玩味的看著這些人,就像是在看一出拙劣的話劇,冷眼旁觀,置之事外。
司卿不知道司爵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突然之間就把自己約出來,還是這樣一個她平時路過都不會選擇推門而入的地方,一臉的不虞,卻還沒有辦法反抗。
照著對方發過來的位置,司卿在一處拐角的地方終於看見了司爵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