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的先兆似乎永遠是大火和咆哮,克爾蘇斯公國邊境的一個小鎮中,我們的主人公正在設法幫助他的雇主活著逃脫屋外的重重惡魔。
這樣才好讓他能給到自己想要的傭金。
“該死!約翰!把那個櫃子也拿過來,大門快擋不住了!”布魯斯手下的家仆們正在堵住宅邸的所有入口。
這些在種植園主人手下管事的家夥曾經也靠著腰間的一把槍當過一些所謂的“狠角色”。但如今卻被嚇得和孩子一樣。
“對不起!上帝啊!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求您,求您不要!”
“你他媽的在幹嗎!清醒點!過來把門堵住!他們要進來了!”
“他已經瘋了!天哪!為什麼會這樣!它們要進來了!”
“鎮定點,把槍拿好,它們要是敢進來就給我打爆它們的頭”
“放開我!放開我!我的妻子還在外麵!翠絲!你們做了什麼!我要去救他!”
“你給我冷靜點!別添亂了!她已經死了你不想活別連累我們!”
“它們從側門進來了!小心!戴維斯!”
大宅子的側麵的一個窗戶被突破了,一個叫戴維斯的家仆被食屍鬼撲倒在地。
他定睛一看,這個食屍鬼居然是自己平日欺負的酒館老板,那個平日和藹可親,甚至有點怯懦的小老頭正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咬破他的喉嚨。
就在這時,傑克趕到樓下,一槍打爆了那個食屍鬼的腦袋救了他。
酒館老板倒在了戴維斯的身上,屍體上血肉混合的味道直接讓戴維斯伏地作嘔,老獵魔人見狀輕蔑一笑:“年輕人。”
傑克收起左輪槍,拔出長劍,跨過還在嘔吐的戴維斯,衝向了湧入室內的食屍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它們送去解脫。
他的刀法迅捷而致命,縱然麵對早為非人的怪物也絲毫不占下風。
其中一隻食屍鬼似乎看出了破綻,側身閃過了老獵魔人的斬擊,隨後跳到牆上發動猛撲。
但傑克早有預料,他迅速舞動手指從袖中拽出一個銀質匕首扔向了這個“聰明人”。不偏不倚,真正眉心。
但沒有時間放鬆,傑克從腰間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扔向了那個缺口並掏出手槍在空中打爆了它。
那是一瓶食腐龍的油脂,它燃燒時的幽綠色火焰是所有腐屍類怪物的噩夢,食屍鬼再也不敢送這個口進入房子,轉而攻向了其他地方。
“總是不得不花錢……”在這個所有人都想著不顧一切活命的時刻,老獵魔人似乎更心疼他的物資。
“這…這個家夥是誰?”
“他不是前些日子來的獵魔人嗎?”
“獵魔人?那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獵人的意思。”
“他不是什麼獵人,他隻是個拿錢辦事的。”
“閉嘴,戴維斯!你個蠢貨根本不知道獵魔人對抗的是什麼。”
“我知道!他們不就是獵殺惡魔嗎?但你看看現在!我們已經被怪物圍困了!你敢說這和他沒有關係嗎!”
“對!搞不好這家夥連拿錢辦事的都不是,隻是和外麵的東西是一夥的!”
“不可能吧,他剛剛還救了戴維斯。”
“誰都說不準他是不是在做戲吧?”
“我也覺得,之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他來了就….”
麵對著群眾的議論,老獵魔人習以為常的鑽了鑽耳朵。
他全然不在意人們意味複雜的眼光,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房子的正門口的樓梯上抽起了從布魯斯那“借”來的雪茄。
傑克閉上眼睛享受這煙草穿過喉嚨到達肺部的爽快。
眾人和種植園主人似乎都想宣泄自己的情緒,但看到血淋淋的長劍和食屍鬼身上完整的切口,卻又不敢上前。
“怎麼?不打算繼續了嗎?我還在想著你們是不是有本事自己出去了呢。”麵對傑克的嘲諷,眾人沉默不語。
片刻後,傑克收起了笑容,命令道:“還會動的人,把地下酒窖的就都搬到正門口來,然後帶著傷員到剛剛那個缺口準備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