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可覺得嚴楚斐的急躁應該就是心虛的表現
“嚴楚斐,原來你這麼可怕”
她冷漠的腔調透著一絲痛心疾首的意味。
可怕
可怕
他怎麼可怕了
他是有三頭六臂還是長得麵目猙獰了
麵對魏可如此嚴厲的譴責,嚴楚斐表示自己受之有愧。
狠狠咬牙,他怒瞪著她,“打開天窗說亮話魏可,別給我含糊其辭說清楚,我做什麼了我特麼又怎麼可怕了啊”
嚴楚斐覺得,嚴太太的這句話,比她剛才那一記耳光還更具殺傷力。
讓他的心,痛得直抽抽。
“嚴楚斐,不是隻有男人才有尊嚴,女人同樣也有殺人不過頭點地,就算子妍有錯,你可以給她相應的教訓,但為什麼非要對她那麼殘忍”魏可字字犀利,句句斥責。
“殘忍不過是潑了她幾桶冷水就叫殘忍魏可做人不要太聖母”嚴楚斐氣得嘴角抽搐,火冒三丈地喝道。
聽到她言辭間有意無意的袒護著董子妍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腦子進水了嗎
董子妍都那樣對她了,她還要護著她
嚴楚斐其實真的不屑跟一個女人爭風吃醋,可嚴太太的態度實在讓他無法心平氣和。
“不過就幾桶冷水”魏可冷笑更甚,“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嚴楚斐一臉坦蕩,字字篤定。
她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沒頭沒腦地低低冒出一句,“她現在在醫院。”
“高燒四十度”嚴楚斐冷譏。
時值深秋,天氣轉涼,冷水潑在身上是挺遭罪的,所以在聽聞嚴太太說董子妍在醫院時他便下意識地以為董子妍是被冷水潑感冒了。
他惡毒地想,燒死最好,免得他動手。
若燒不死燒成白癡也行
最好是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種
“昨晚她被多人淩辱,整整一夜”魏可沒有理會嚴楚斐的陰陽怪氣,目光犀利地盯著他的眼睛,說。
嚴楚斐愣了兩秒,擰眉,像是沒聽懂一般回視著臉色凝重的魏可,“什麼”
她沉默,隻是看著他。
然後嚴楚斐終於消化完她說的話,明白了其中意思。
多人
那不就是
嚴楚斐剛理解明白,就看到嚴太太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那眼神
“你看我幹嗎關我屁事”他勃然喝道,火冒三丈。
她那眼神分明是在判決他有罪。
魏可還是不說話。
嚴楚斐狠狠皺眉,怒聲喝問:“她跟你說是我找人做的”尾音拉高拉長,足以顯示他此刻內心有多氣憤。
董子妍那個bt不會是在嚴太太麵前栽贓他了吧
“她說不知道。”魏可麵無表情,淡淡吐字。
“那就是你單方麵懷疑我嘍”嚴楚斐聞言,更是怒不可遏,一張俊臉冷如玄鐵。
魏可再次沉默。
可她此刻的沉默無疑等於默認,讓嚴楚斐又氣又傷,整個人都快炸了。
“嗬魏可,我在你眼裏就這麼不堪”他危險地半眯著雙眼,眼底寒光四溢,冷笑著狠狠切齒。
“嚴楚斐,是男人就敢做敢”
“我他媽沒做過當什麼當”他大吼,怒到極致。
相較於他的憤怒,她則顯得太過平靜。
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都平靜得近乎冷漠。
“我聽見你打電話了”她不緊不慢地淡淡吐字,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
“什麼電話”他上下瞅了她一眼,又是一個莫名其妙。
“昨天你在陽台上打的那通電話,你說多找幾個男的,還有什麼輪了”我都聽到了”她看著他,眼眶開始泛紅。
她看似平靜,實際心裏已經悲傷成河
難過,非常難過
她不能接受自己深愛的男人會那麼卑鄙無恥,更不想承認自己以前瞎了眼
他霸道自私無所謂,甚至他不愛她了都無所謂,但他真的不能做那種欺負女人的齷蹉事。
即便是他指使別人做也不行
聞言,嚴楚斐微微一怔。
短暫的怔愣之後,他連忙為自己辯護,“對我是說過這話,可我說的這句話跟她被人輪有什麼關係你單憑這句話就要往我頭上潑髒水不覺得太草率了嗎我嚴楚斐是什麼人我特麼再不濟不對我什麼時候說輪了我說的是輪流好嗎喂我說你聽話聽不清楚也別亂栽贓ok”
嚴楚斐簡直無語了。
這個黑鍋,他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