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少主你歡喜的人不是雲弑月?”西嶺海似笑非笑。
墨邪情身體微微一震,弑月也是柳眉微蹙,他們二人腦子裏百轉千回想了很多問題,也考慮了很多可能發生的因素,可唯一的細節卻是被他們齊齊忽視了。
墨邪情對雲弑月情有獨鍾,是路卡斯大陸都知道的事情,如今墨邪情卻當著西嶺海的麵,說他歡喜血蓮……
“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怎能在一棵樹上掉死。”墨邪情故作風流。
“的確。”
西嶺海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兩人,“原來到處都是不為人知的秘密,世人都說墨門少主是個癡情種,原來不過如此,大家都是男人嘛……”西嶺海臉上的表情像是寫著我理解三個大字,還特別明顯。
墨邪情臉色淡淡,雖有眷戀,到底還是放下了搭在弑月肩膀上的手,垂在身體一側,“看來你們找婆婆是有要事商議,我就不過多打擾了。”
拂袖離去,與西嶺海擦肩而過的刹那,墨邪情貼著西嶺海的耳朵,聲音魅惑無比,殺氣凜然,“你最好別惹怒我,也別動我的人。”
一句話說下來,讓人感覺有涼意從腳底直升天靈蓋。
西嶺海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鬱,邪魅——
別人越不想要他碰的東西,他還真想去動,若他感興趣了,哪怕他不要,也會毀了,不準別人要。
——
夜華宮內,弑月坐在墨邪情之前躺的梨花紅泥榻上,身下不僅有墨邪情的體溫,還有淡淡的、隱約能聞到的新泥味和梨花香味。
心裏暗自腹誹,原來墨邪情來夜華宮還有這麼好的椅子坐。
閻獄得知弑月想法後,非常不屑的翻了翻白眼,“爺當初坐的冥王椅上,比這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等以後帶你去坐坐,怕你會舍不得離開爺。”
弑月額上一排黑線,無奈同時,滿是惆悵苦澀。
她曾做過一個夢,夢裏有執念兩世的白衣男子,有閻獄,有墨邪情……
可關於墨邪情那半個心髒的事情完全靈驗,那豈不是說明閻獄也會……
隻要一想到當時閻獄被剝皮抽筋烈火亨油慘不忍睹的畫麵,弑月便覺得心裏一陣涼意,這種涼意擴散至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顫然,心底莫名的衍生出一種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原來……她還是怕閻獄遭受那種折磨的。
“希望能夠坐到吧。”弑月勾唇苦笑,對閻獄說。
閻獄躲在虛無空間裏,四周冰涼,他目光沉如死水,黑色的瞳孔顏彩濃過最深的黑夜,他顫動著淡色的唇,無聲說……
一定會帶你去坐的。
除了本座,你要做第二個坐上的人。
也隻有你……配!
西嶺海站在一側,七煞婆婆躺在懸浮的火紅床上,臉上的黑紋麵具反射出妖冶的碧藍鬼火。
“七煞,就直接說了吧,我皇讓我來東皇國,就是想問問,血蓮閣下究竟何時動身去北月,東西我們都已準備好,就等閣下去拿了,不過等了個把月,就算再大尊的佛,也能請動吧?”
西嶺海說:“我北月已拿出了誠意,如今就看閣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