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勰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巴,笑納了玉蔻送到了他的嘴邊的葡萄後,男人點了點頭:“這葡萄過了夫人的手後就是不一樣,格外地甜!”
這人,怎麼這麼不正經!
小聲兒在心裏腹誹了拓跋勰一句後,玉蔻把手中剩下的葡萄皮放去矮幾左側尾端後,再度把右手探向果盤,複又摘下一顆葡萄後,玉蔻把葡萄剝去了大半果皮後,遞到拓跋勰的嘴邊。
拓跋勰沒有立即笑納這送到了嘴邊的又一顆葡萄,而是一抬眼眸,望向玉蔻,薄唇的唇角漾起一抹壞笑:“夫人能再體貼一點嗎?”
“怎麼再體貼一點呢?”
“比如,夫人先把——”說著,拓跋勰垂下視線,望向玉蔻的右手舉著的葡萄,“這顆葡萄含入嘴裏後,再喂給我。”
這樣的話,這人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玉蔻的臉蛋兒騰地一熱,原本望向拓跋勰的雙眸,也不好意思再看那個滿臉帶著戲謔的男人了,立時便垂了下去。
正欲收回右手,把那顆剝好了的葡萄自己吃了,不給拓跋勰吃時,玉蔻突然間感覺,自己拈著葡萄的拇指、食指、中指,和葡萄一起,被男人溫熱的唇,han入了嘴裏。
玉蔻的身體瞬間僵住。
正常的情況來說,她應該馬上縮回右手的,可是,可是聞著從不遠的荷花蕩傳來的陣陣芙蕖香,她,她實在是收不回手。
“算了,反正宮女們都退下了,那邊的戲台子那兒,也比這邊低很多,而且暫時還沒有人上台唱戲,自己與大王在的這畫舫船二層,雖然四麵的遮擋都清開了,但是,但是別的人也不一定能夠看到他們的動作,大王喜歡,就讓他——”玉蔻在心裏的碎碎念著還沒有想完,她身旁的男人,便被她這乖順的反應,慫恿得膽兒又壯了一點兒。
不再滿足於她的幾根手指頭,琥珀色的眸子危險地盯著她那如兩人身後,不遠處的荷花蕩裏麵盛放著的菡萏一般妍麗的丹唇,看了須臾後,男人的薄唇往前一傾——
吻住了她。
……
那個含著葡萄的吻,似乎讓拓跋勰開了某種竅,之後,戲班子的人準備好了後,上台開始唱了起來時,男人原本說的要好好兒聽一聽《紅拂記》的話,完全沒有照做。
隻顧著享受玉蔻的纖纖玉指給他剝的水果,並隔一會兒,便樂此不疲地用各種水果,追著玉蔻強邀她共同品嚐其中的滋味兒。
幸好阿遠之前被趙紹元帶著在梭子船上玩了一會兒後,又迷上了荷花蕩裏麵的荷花,以及趙紹元為了讓拓跋勰和玉蔻二人世界,特意拿出了的看家本領,鳧水,來教他。
如此這般,阿遠便一去,不複返了。
徒留玉蔻在拓跋勰的各種騷.擾之下,紅著臉龐,紅著耳朵,雪白的脖子都微紅著的聽完了一出《紅拂記》。
吃了玉蔻那麼多的豆腐了,男人低頭看向玉蔻的肚子時,居然還有些遺憾:“哎,這個孩子好像來得早了點。”
之前一直乖巧得跟綿羊似的,軟伏在拓跋勰的懷裏,任他為所欲為的玉蔻聽見男人這話,頓時不高興了。
她立時從男人懷裏掙了出來,微仰著的小臉蛋兒上,紅暈都還沒有褪盡,卻繃得緊緊的:
“大王,你不能,不能這麼說我們的孩子的,如果孩子聽見了,他該有多傷心啊!”
孩子傷心的情況拓跋勰覺得十分不可能,不過,直覺告訴拓跋勰,如果他不趕緊低頭認錯,哄一哄玉蔻的話,他麵前就有個夫人兒要傷心了。
這可不行!
自己今天帶她出來,可是來給她散心,讓她開心的!
“我錯了我錯了!小崽子,阿翁剛剛說的那句話沒有不喜歡你的意思,阿翁很期盼你的到來的,你千萬別傷心,嗯?”就是如果能夠早點兒到來,不拖那麼長的時間,讓你阿翁我空守著一塊甜糖,卻不得入口就好了,都這個時候了,男人在心裏還小九九地想了一下。
拓跋勰正低頭看向玉蔻的肚子,說好聽話兒也不知道是在哄孩子呢,還是哄玉蔻時,樓梯那兒,趙城識趣地走到離二層還剩三級台階的地方停了下來後,向拓跋勰稟報道:“大王,江中尉帶著趙夫人的假母和表兄來了園林這兒,欲求見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