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別墅紅磚碧瓦,臨海靠山,用圍牆圍住,裏麵的麵積有近萬個平方,假山、遊泳池,碧草綠樹,美麗得讓人心顫。
門口兩邊矗立著兩個高大的石獅,看上去威猛而又壯觀,卻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這是鍾天的私人別墅,不可能出租的,去其它地方看看吧。”馮幽搖頭說。
“鍾天是什麼身份?”張東問。
“他今年二十八歲,富二代,浪『蕩』公子,父親是浩『蕩』集團創始人,注冊資金近百億,真正的龐然大物。”馮幽答。
“這個別墅是他個人的,還是他家裏的?”
“是他個人的。”
“我租定了這個地方。”張東說,“你知道他的電話嗎?”
“知道是知道,但他根本不可能租給你。”馮幽說。
張東笑了笑,要過鍾天的電話,撥打起來,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鍾天嗎?我想租你燕山邊的別墅,怎麼樣?”[]泡妞大宗師24
“滾,哪裏來的傻子?”一個狂暴的聲音從中發出。
“鍾天,限你半個小時來你別墅,否則我一把火燒了你的別墅,不要怪我言之不逾。”
“啊~你等著,我要剝了你的皮。”
馮幽愕然,說:“張東學弟,你竟然敢這麼和鍾天說話,牛,太牛了。但是,我們還是快走吧,否則就來不及了。”
張東一臉輕鬆地聳聳肩膀,搖頭拒絕了,然後他賴洋洋地倚靠在別墅門前一個石獅子上,眼睛微微眯著。
馮幽氣鼓鼓地站得遠遠的,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過了大約十幾分鍾,一輛賓利,一輛法拉利,三輛寶馬風馳電掣地來到別墅麵前,從上麵跳下來十二人。
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兩名穿著暴『露』的辣妹,一名近五十歲的老頭,還有八名身穿保安服裝的大漢,個個膀大腰圓,還真有一番懾人的氣勢。
那名摟抱著兩位辣妹的年輕人便是鍾天,身高大約一米八,衣著打扮極為考究,他一下車,便冷冷打量張東,發現張東豐神俊朗,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畏懼。
他心中微微忌憚,在這燕京,有他太多惹不起的主兒,全是真正的高官子弟,莫非,這人也有深厚背景?
他大步走到張東麵前,喝道:“就是你想要一把火燒了我的別墅?”
“不錯。”張東淡淡地說,“但那並不是我的本意,我隻是想租你別墅的一個套房而已。”
見張東如此應答,有恃無恐,把自己帶來的這些高手視為無物,鍾天愈加不敢小覷張東,打了個哈哈,說:“且說出你的來曆,是不是能吃定我?”
“我來自春城,燕京大學的新生,拚爹拚爺都拚不過你。”張東聳聳肩膀,笑道。
“真的?”鍾天臉上浮出一絲疑『惑』,既然如此,他莫非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招惹我鍾天?
“我從不騙人。”張東促狹地說,“是不是準備扁我一頓啊?”
鍾天又氣又怒,自己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欺負過?退後三步,喝道:“給我打得他媽也認不出來。”
那名老頭和八名保安獰笑著圍了上來。
在一邊看戲的馮幽連忙喝道:“鍾天,住手,你不願意租房便算了,這打人又算怎麼一回事?”
她這是在為張東擔心,因為這名老頭她認識,名叫曾阿大,形意老拳師,今年五十一歲,二十年前就已經是內家人士,到現在已經厲害到恐怖的地步,她雖然知道張東的修為很高,能打贏教官和總教官,但估計不會是曾阿大的對手。
“咦,美女你又是誰?”鍾天那『色』『色』的目光投『射』在馮幽的俏臉上,口花花地問。
“我是馮飛虎的妹妹,馮幽。”馮幽冷冷說,“你不記得我,我可是記得你的。”
鍾天的臉『色』頓時變了,因為馮飛虎是軍中高手,身手極為不凡,其父親是某部隊師長,家世顯赫。
在一次宴會上,他見過馮飛虎,也見過馮幽,他一直想要結識此人,可惜,馮飛虎看不慣他紈絝好『色』,對他沒有任何好臉『色』。
沒有想到,這個少年和馮幽有關係,這還真是欺負到門上來了,簡直就是目空一切啊。
奈何自己隻是有錢,沒有太大的權勢,這口氣還是不得不咽下。
他憤憤地看了張東一眼,說:“你走吧,我不缺錢,別墅不租。”
“我和馮幽是今天才認識的,沒有太大的交情,嘿,如果你想扁我,不要有任何顧忌。”張東邪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