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妤捏了捏江燼的耳朵,抿嘴笑道:“姐夫,你看你都讓大媽誤會了,我姐姐該生氣了。”
姐夫?
大媽:“??這……”
江燼:“……”
越來越多的人以異樣的目光投至過來,江燼真悔不當初,他臉皮沒宋惜妤的厚,從小到大接受的目光全都是敬仰或者畏懼的,他何曾有過被當成動物一樣觀賞的體驗。
丟人丟大發了!
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江燼黑著臉甩開了宋惜妤的手,自己動手轉動輪椅,在很多雙眼睛下走了。
看見江燼先走了,宋惜妤又繼續禮貌笑對大媽說:“大媽,謝謝你啦,我姐夫走了,我也要走了。”
看著宋惜妤離開的背影,大媽還驚愕不已。
這世道變得也太嚴重了
玩歸玩,宋惜妤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更何況江燼頭部受傷也有她的責任。
她快步趕上去,推著江燼走。
江燼看見她過來後,臉色才恢複了些,但還帶著點小傲氣:“你還知道過來啊,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妹妹!”
“再說話,我把你推下樓去。”
“……”
宋惜妤23歲了,不少人給她介紹對象,時常會問她喜歡什麼類型的。
阮願和楚妘曾經也問過她這個問題。
她每次的回答都一摸一樣:安靜又不內向,野又不狂妄,痞帥痞帥又陽光青春。
而認識她的人大多數第一個反應都是江燼嗎,那時候她也隻是笑笑回“不然的話,我當初為什麼追了他五年啊。”
其實宋惜妤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江燼剛剛好就符合她所有擇偶標準,還是說江燼鑄造了她的標準。
但她現在對江燼的感覺很奇怪,好像喜歡又好像不喜歡,總是這樣子又會讓她自己覺得委屈。
不過,她現在有種心態很肯定,就是她不想讓他稱心如意。
他們這一群人都從家裏出來,自己單獨住了。
宋惜妤問了個地址將讓司機將江燼送回去後,還特意問了江燼想要吃什麼。
江燼欣喜若狂,以為是宋惜妤要給他做飯就脫口說了幾個菜和口味。
正當江燼晚上七點多還餓著肚子等宋惜妤的愛心便當時,家裏的阿姨提了個外賣單子回來。
“少爺,這是你點的外賣嗎?外賣小哥說他剛剛在路上不小心耽擱了會,送遲了幾分鍾希望你不要給他差評。”
江燼等著宋惜妤,完全不關注這些:“不是我的。”
“少爺,上麵有備注,寫著是“祝我親愛的姐夫早日康複,不隻是雙腿。”少爺都沒有妹妹,也沒有結婚,怎麼會是姐夫呢,肯定是送錯了,我現在還回去。”
姐夫?
聽到這兩個字,江燼仿佛聽到了宋惜妤在他耳邊說話,他突然轉身,叫住了阿姨。
果不其然。
這些外賣全是他今天和宋惜妤說的。
這女人有多沒心沒肺,江燼算是了解到了。
“阿嚏!”
正在洗澡的宋惜妤突然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悻悻說:“該不會是江燼那個混蛋在罵我吧?”
“我好心好意請他吃頓飯,還不領情。”
“下次不給你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