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對。那麼我就拚命掙紮,抓你的臉,踢你的肚子、下身和腿。”莫蘭做出拚命掙紮反抗的模樣,看著她扭來扭去的滑稽模樣,他既想笑,又想好好親她一下,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莫蘭,位置不對,如果是強奸的話,被害人肯定不會是在床上,應該是在地上。”他迫使自己全身心進入強奸劇情中,他在腦子裏幻想著當時的情景和環境。
“那會把我的衣服弄髒的。”莫蘭抱怨道,猛地把頭上的那件毛衣扯了下來。
“認真點好不好?”他考慮了一下,隨後說,“我們從頭來一遍。”
“好吧。”莫蘭乖乖地說著,站起了身。
“假設朱倩回家走上了一條小路,”他很高興自己在這場戲中掌握了主動,於是說話的底氣也足了幾分,“你扮演的朱倩呢?”
莫蘭假裝朱倩在前麵走路,她說:“你應該是尾隨著我,隨後首先在背後攻擊我。”
高競假裝色狼先生跟在莫蘭背後,將其輕輕推倒。她躺在地上一副受淩辱的模樣,其實他知道她是討厭弄髒衣服,他強忍住笑,繼續演下去。
“然後,你企圖看清我的臉,我隨手便抓了一件東西蒙住了你的頭。”他把那件毛衣蒙在莫蘭的頭上,“這也不對,其實應該是你在前麵走的時候,我在後麵就拿衣服猛地蓋住你的頭。”
“我拚命掙紮,壞蛋,壞蛋,壞蛋,接著你怎麼做呢?”
“那就對不起了,小妞,”他“嘿嘿”淫笑了兩聲,“嘩”地一下將她的雙腿拉開,然後用自己的雙腿壓住了她的腿,他覺得自己演得已經非常到位了,於是問道,“這樣可以了嗎?”
“當然不可以,公子請寬衣。”她嬌聲說。
“寬衣?”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輕聲問道,“你要來真的?”
“你隻要解開皮帶,把外麵的褲子拉到膝蓋處,反正你自認為方便操作就可以了。你的皮帶是金屬扣的,我剛剛看過了。”她平靜地說。
這跟金屬扣有關係嗎?如果是演戲,是不是也太逼真了?莫蘭到底想怎麼樣?她到底是不是在跟我談朱倩的案子?
“快點好不好?地上很冷。”她催促道。
“知道啦!你真是世界上最主動的被強奸者了,雲雲。”他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解開皮帶,將長褲褪到膝蓋處,他差點又要問一遍“你爸媽在嗎”,但想想又忍住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莫蘭,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提著褲子傾身上去,他覺得自己的腦子亂哄哄的,心怦怦跳,肚子裏的火苗在熊熊燃燒。“可,可以了嗎?”他結結巴巴地問道,心裏有點希望被她襲擊,但是她沒有,卻一下子坐了起來。
“你現在明白梅花是什麼意思了嗎?”莫蘭推開他,問道。
“喂!現在這種時候,我還能動腦筋嗎?”他惱火地朝她嚷道,心裏有些生氣,小壞蛋又耍我了。
“好吧,我體諒你。”莫蘭笑著拍拍他的肩,好像在哄小孩,接著她說,“我認為朱倩是通過包頭布的縫隙看見了梅花圖案,她看見的是金屬皮帶反光照到的東西。但是她並不確切知道那是什麼,也許那是這個男人身上的一個標記。”
他的眼睛一亮,有可能啊!在那種時候,離朱倩最近的應該就是那個男人的皮帶扣,在黑暗中,她看不到其他東西,但是金屬扣的反光也許能讓她看見什麼。
“會是文身嗎?”他皺起眉頭猜測道,因為在認真想問題,他一時都忘了穿褲子,他們兩個就這樣坐在地板上討論起來。
“不太可能,文身本來就是讓人看的,所以一般不會文在大腿上,而是文在上身,但在室外強奸一般也不會脫光衣服,尤其是上身的衣服。而且,文身好像也太明顯了,如果反光是文身,朱倩應該指出‘我看見了梅花文身’。”
“有道理。那會是手表嗎?”他琢磨著。
“那也不會,手表實在太好認了,那樣的話,朱倩應該說‘我看見了一個鑲嵌著梅花的手表’,而不是說‘我看見了梅花’。她這麼說,隻有兩種可能,一是她並不知道梅花是什麼,二是她確實看到了梅花。”
“可當時是5月,根本不是梅花盛開的季節。”
“假花天天都開。”
“好吧,你就說說你的觀點吧,別讓我猜了。”他站起身,開始穿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