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祁蔓臻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醒來的。
要說陌生,其實從昨天晚上後半夜開始,她就在這裏如大海中的一條小船,起起伏伏了大半個晚上。
這一次祁爍太過生猛,要不是一開始進行的時候祁爍異常的內心,祁蔓臻都懷疑祁爍是不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祁蔓臻睜開雙眼,四肢朝天的盯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幸好自己還活著,沒有被這狗男人折騰死。
而始作俑者卻正躺在自己的身旁,睡的異常的香甜安穩。
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祁蔓臻動了一下身體,她覺得她大概是隻有意識還活著,身體已經死了。
她這麼一動,一旁的祁爍就醒了。
不給他隻睜開眼就著床頭昏暗的燈看了一眼,就又閉上了雙眼,伸出胳膊,將祁蔓臻再次拉進自己的懷裏,低聲嘟囔了一句,“時間還早,不用這麼早起床,再睡會兒。”
祁蔓臻心想我特麼倒是想起床啊,可是我現在起得來嗎我。
祁蔓臻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無比,“我想喝水。”
祁爍這才再次睜開雙眼,他放開祁蔓臻,說了句,“我去給你倒水。”
說完,從床上下來,上半身沒穿睡衣,隻有一條灰色的睡褲鬆鬆垮垮的掛在他的腰間。
祁蔓臻咬著自己的手指,發現這狗男人居然是標準的公狗腰。
這麼一想,突然又覺得自己昨天晚上被折騰的死去活來的,也不算太虧。
很快祁爍就給祁蔓臻端來了一杯水。
祁蔓臻接過來試了一下,居然還是溫的。
祁蔓臻仰頭就把一杯水喝光了,頓時覺得自己這條缺水的魚兒,又活過來了。
祁爍:“還要嗎?”喵喵尒説
祁蔓臻覺得他這話有問題,為了防止再次擦槍走火,祁蔓臻把空杯子遞到祁爍的手裏,說道,“再幫我倒一杯。”
祁爍輕笑一聲,轉身又去廚房倒水。
隻是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祁蔓臻已經蒙著被子睡著了。
祁爍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把祁蔓臻的被子往下拉了一下,說道:“喝完再睡。”
祁蔓臻閉著眼睛,補償完水分之後,她隻想大睡三天三夜。
祁蔓臻甕聲甕氣的說道:“好困,放在那裏。”
祁爍也沒逼她,笑了笑,在她身旁躺下,順勢將人拉進自己的懷裏。
直到此時此刻,祁爍的那顆心才真真正正的放下了。
臻臻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搶走。
祁蔓臻再次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是有些漲的。
因為臥室內拉著厚厚的窗簾,完全看不清外麵,所以祁蔓臻隻能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發現居然已經是下午兩點鍾了。
祁蔓臻一驚,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緊接著她就聽到從自己的肚子發出的一聲響聲。
祁蔓臻:“······”
所以,她應該是被餓醒的沒錯吧?
祁爍早已經不再床上。
祁蔓臻這才想起,今天是休息日。
她往後一倒,平躺著,躺回床上,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種種。
不得不說,狗男人身體是真好。
想到兩個人先是在她的辦公室,然後祁爍就帶著她來著了這棟距離公司不遠的公寓。
這棟公寓祁蔓臻倒是第一次來,雖然之前知道祁爍經常會在這裏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