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也注意到了。尤其是在大樓門口那裏的時候,她臉色白的嚇人,除了說話時臉色平靜,可閉著嘴的時候,又感覺她在極力忍耐痛苦。
“可能是有些不舒服吧。今天這天....挺冷的。”阿文說著不小心打了一個寒顫。
他在屋子裏待的久了,又是從辦公室直接到了車裏,外麵的寒,他還未曾感受。
隻是握手時那一刹那的冰涼,刺骨入心,感覺直到了另一個世界。
“江先生,您的外套還在車裏,等會下車,如果冷....”
“我知道。”
阿文很細心,一年四季,都在車裏為他準備一件外套,冬厚夏薄,換的也很及時。
快到場的時候,阿文才給校長打了電話,這也是江其琛這樣安排的,他怕路上有個轉念,會半路折回。
阿文把車開到了禮堂門口,進來貼合著台階靠近,就為了讓江其琛少淋點雨。
“江先生,下車嗎?”他回頭問到。
江其琛看著外麵接人的校長和老師們,從這站著的一排人中尋找著剛才的那張麵孔。
可看了一圈,也沒發現。
“江先生,下車吧。不然別人會議論的。”
車門剛開,一把花傘舉了過來。這傘是淡藍色太陽花的圖案,與她的不同。
雖然她說雨停的事沒有實現,可這校慶會的熱鬧是真的。
阿文打過招呼,說他很忙,所以等江其琛講完話,便打算跟他離開。
“程校長,校慶會辦的不錯!”
江其琛去跟程校長握手,校長一副樂嗬嗬的模樣,對江其琛的到來,也是先意外後才轉憂為喜,“您能來,也是學校的榮幸。還以為...”
“是你們老師的邀請,太誠摯了。好了,不多說了。先看節目吧。”
他拋棄了阿文的眼神,自己選了一個位子坐下了。剛剛在台上說了幾句話後,阿文還以為他是跟校長告辭的呢。
可是直到校慶會結束,他就再也沒有看到過她。
要走時,幾個學生圍了過來,領頭的一個大男孩怯生生的說道:“江先生,謝謝您的幫助。如果不是您,我不會堅持到現在的...”
看著這個大男孩青澀的模樣,好像看到了當年的他自己,不過,那時,他可沒有這樣的勇氣來當一個說話的人。
他隻說了四個字:“好好學習。”之後,又從學生中掃了一眼準備離開。
“江先生,這是給您的,請您收下!”
那個男孩遞過來一張卡片,阿文替他收下後,江其琛又想到了什麼,轉身問那個男孩:“你是哪個係的?”
男孩嘿嘿一笑,顯然,阿文能收下卡片,讓他非常開心,“我是大二曆史係的。”
“呃,知道了。”他想問,可不知道問什麼。
不過,阿文看出了他的心思,繼而問那個男孩:“你們老師呢?你這麼有禮貌,也應該謝謝你們的老師。”
“我們老師在那兒!”
順著男孩指的方向,江其琛看到一個戴著寬邊眼鏡半禿頭的四五十歲左右的老男人正走過來。
阿文奇怪的問:“你們言老師呢?”
“我們沒有姓言的老師。”
“他問的應該是剛來沒幾天的那個年輕老師吧?”男孩身邊的一個小女生提醒了他。
“那個老師啊,嗬嗬,我都忘了。她說隻是我們的臨時輔導員。聽說,下半年要調到別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