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仙仙見哥哥趙深來了,雙眸一瞬間亮了起來,笑的嬌俏明媚,起身前去迎他。

重活一回,還能再見到已經亡故二十餘年的哥哥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趙仙仙心裏慶幸,覺得老天爺待自己真好!

“微臣趙深參見皇後娘娘、貴妃娘娘。”趙深故意避開了趙仙仙的觸碰,單膝下跪,低頭拱著雙手請安行禮。

“趙將軍,快快請起。”皇後這才從悲傷中醒來,恢複了平時溫婉端莊的模樣,揚手道“明惠,還不快賜座。”剛剛早朝上皇帝晉封趙深為從四品宣威將軍,消息就傳遍宮廷內外了。

趙仙仙見趙深故意躲開了自己,心中五味雜陳,哥哥這是不願與自己親近了?記憶中哥哥當年還給自己當大馬來騎呢。

這頭趙深卻是心慌意亂,他見著亭亭玉立、妍姿俏麗的趙仙仙站在自己身前,藕荷色燙金印蓮花團的齊胸襦裙襯著她的脖頸分外白皙嬌嫩,還有那胸前豐盈飽滿的兩團半露的柔軟,稍稍看了一眼就覺得難以自持。

又暗暗唾棄自己是個混蛋,竟然對自己親生的妹子起了這齷齪至極的心思。

兩年多前,趙深是與李大山一起回了西京,陰差陽錯間李大山坐上了那個位置後,意欲留下趙深,畢竟兩人有過命的交情,趙深又是自己心愛的小姑娘的長兄。而趙深原本也想留下來,協助尚未穩坐龍椅的李大山。

趙深從軍前,趙仙仙還隻是個四五歲梳著雙丫髻的黃毛小丫頭,他疼愛自己這個粉雕玉琢、白胖嬌氣的妹妹,自小就把妹妹捧在心尖上寵的。

可再次回來,妹妹已經是個風姿綽約、楚楚動人的花季少女了。

在軍營裏都是與些兵痞子朝夕相處,乍一下與這個仙姿玉色、幽香襲人的妹妹共處,隻覺得連呼吸都是燙熱的不自在。

趙仙仙又總睜著那雙瞳剪水,用孺慕崇拜的目光看向自己,但凡與她多聊兩句,夜裏都會陷入色彩旖旎的夢。

從那之後,趙深為了躲避自己下流肮髒的心思,自請帶兵前去邊疆,勢必要奪回從前朝手裏丟失的大片疆土。

卻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離京沒多久,趙仙仙就被皇帝收入宮中封為貴妃了。待自己收到這消息時,大軍已經抵達了肅州,他知道已是無力回天,隻好把滿身的憤恨與精力都狠狠發泄在戰場上。

待趙深坐下,皇後的貼身宮女明惠也為他斟了一盞碧螺春,茶色清亮通透,揭開茶蓋香氣就撲鼻而來,但他心思壓根不在茶水上,隻如牛嚼牡丹般大口飲下了。

趙仙仙見他這般,心裏不是不尷尬,隻好回到原先在座椅上,也舉起杯盞品茶意圖掩飾幾番,但到底還是怕之後再沒有機會與他見麵,急忙道:“哥哥,我聽陛下說,你自請要護送糧草去蜀地賑天災,你別去了好不好?”

“回貴妃娘娘,如今朝廷缺人,微臣必然是要去為朝廷效力的。”趙深聽著她清脆軟語,更添了幾分不自在,也不敢直視她。

趙仙仙見哥哥趙深來了,雙眸一瞬間亮了起來,笑的嬌俏明媚,起身前去迎他。

重活一回,還能再見到已經亡故二十餘年的哥哥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趙仙仙心裏慶幸,覺得老天爺待自己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