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非得女人才能解,青樓最適合他。”白冥璃莫名其妙的又加了一句。其時這媚藥自己可以解,隻不過多費些靈力罷了。自己才不會給他解,讓他去青樓受些苦正好。
白飛煙想到堂堂一國帝王在青樓被一群女人壓著,那畫風太清奇,白飛煙對白冥璃無語,這妖狼太腹黑,惹不起。
說到青樓,驀地想起白冥璃說的一句話,那是青樓恩客常說的一句話,這妖狼對青樓的台詞這麼熟悉。肯定去過青樓,想到這,心裏就有些酸澀難受。
“王爺去過青樓,要不怎麼對青樓如此熟悉,。連青樓的慣用語王爺都能順手掂來。”語氣酸酸的。
白冥璃隔著被子感覺到懷中人兒身子的別扭和僵硬,再聽得這酸水直冒的語氣,就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什麼?這小女人終於知道吃醋了。也說明她開始在意自己了。看來不光自己一個人喜歡吃醋。頓時心花怒放。成心想捉弄這小女人一下。
“怎麼了?青樓本王不能去,那麼多的美女!個個妖嬈風情,不去太可惜了。開惜啊!你是女人,是不能進去的。”說完,還一副津津回味的陶醉模樣。
白飛煙一聽,他果然是去過的,心裏更加難受了。使勁推開白冥璃,一溜地鑽進被窩裏,躲在被子裏生悶氣。
“小煙兒別悶在被子裏,會憋壞的。”白冥璃忍著笑意,看著那躲在被窩裏鼓成一坨的
人兒喊道。
“不要你管,還修仙呢?去青樓能修仙嗎?修成淫賊還差不多。”悶悶的,惱怒的聲音從被窩裏傳出來。
想著青樓裏的那些女人看白冥璃的餓狼般的目光,再想到那些女人嗲聲嗲氣地摟著白冥璃撒嬌……。
“死妖狼,臭妖狼,敢去青樓……最好染上一身病,臥床不起。”白飛煙悶在被窩裏發牢騷,聲音極輕。可又怎麼能逃得過白冥璃的靈敏耳朵,方圓十裏的聲音都能聽到,更何況近在咫尺。這小女人在詛咒自己呢!
“本王若得了病一不小心駕鶴西去,小煙兒豈不是也要跟著本王一起去。”掀開被子一角,讓空氣進去,這小女人還真不怕把自己憋死了。
“我才不會跟你去,我會長命百歲的,你走你的,別拉著我。”白飛煙甕聲甕氣地說道。
“小煙兒,別忘了,血誓盟約。”白冥璃故意把血誓盟約這四個字咬得重重的。
白飛煙一聽抓狂了,這妖狼就是來坑自己的,死也要拉上自己。
“以後不許去青樓。”白飛煙把頭從被窩裏鑽出來,大聲朝白冥璃吼道。
“不去就不去了,隻要小煙兒高興就好了。”看著小女人抓狂的樣子,就像炸了毛的小貓,每天這樣子逗逗她也不錯。
“其實啊!修仙的人是不能破色戒的,否則會被天雷業火給燒成灰燼。”白冥璃又不緊不慢地拋出一句話來。
“那藥非得女人才能解,青樓最適合他。”白冥璃莫名其妙的又加了一句。其時這媚藥自己可以解,隻不過多費些靈力罷了。自己才不會給他解,讓他去青樓受些苦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