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它再一次的向我撲了過來,不過此時的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我一拳擊打在寄生獸的頭部,可這隻寄生獸被我在一次的擊倒在地上,而此時的我趁機衝了過去,然後隨手撿起了一根鐵棒狠狠的朝著寄生獸的頭部擊了過去。一下,兩下,三下。很快寄生獸就沒有了知覺,它此刻已經一動不動了,看樣子它死了。我也趁著這個時候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不過這時的我剛從屋子裏麵走出來就看到外麵的景象,一片又一片的屍體倒在我的麵前,而眾多的寄生獸還在不斷的蠶食著他們的屍體。這時又一隻寄生獸朝我衝了過來。此時的我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不過卻被腳下的一具屍體絆倒在地上,此刻那隻寄生獸已經撲到了我的麵前,就在這危難之際幾聲槍聲這隻寄生獸倒在了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此時的我回頭看了眼,是唐三。剛才的槍聲是唐三放的。此刻的我馬上站了起來,這時又有一隻寄生獸朝我的方向衝了過來,而此時的我也做好了準備,我看準了時機向這隻寄生獸一拳擊打了過去,它此刻被我擊中了頭部一下子飛出了幾米遠的地方。此時的唐三站在我的身後張著大嘴傻傻的看著我。不過此時的我已經沒有時間去看她的傻樣,我這時一把拉住唐三的手然後向自己認為安全的地方跑去,此時大量的寄生獸已經衝進了安全區,我也無法判斷出安全區哪裏才安全。
此刻已經有大量的寄生獸受到了重創倒在了地上,而剩餘的幾隻的戰鬥力也已經漸漸的減弱了。看樣子這次它們的攻擊應該是以失敗告終吧。重型機槍的噠噠聲沒有停止,人們的叫喊聲也沒有靜止,這也說明寄生獸還在安全區內。不過它們的數量也開始漸漸的減少了,一隻,兩隻。很快就剩下一隻了。它長著一條堅不可摧的尾巴,此刻在它的四周不斷的揮舞著,根本沒有人能夠走進它的身邊。即便幾名軍人不斷的用重型機槍向它射擊,不過都被它身上堅硬的外殼擋了出去。此時的我慢慢的走向了它,這時它的尾巴朝我抽了過來,我一下子被它的尾巴抽的飛出了幾米的距離,不過我根本就不會有事,我不會感覺到痛疼,我此刻慢慢的站了起來,這時的我看準了寄生獸尾巴的移動時機,然後我朝它飛快的奔跑了過去,可能就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我居然能跑的那麼的快,也就是一轉眼的功夫我就出現在了這隻寄生獸的麵前,接著我用拳頭用力的擊打在寄生獸的一隻眼睛上麵,頓時一股白色的液體噴濺了出來,我的拳頭上麵此刻被黏糊糊的液體包裹住了。此時這隻寄生獸嚎叫著蹲在了地上,這時在一旁的士兵趁機朝它的頭部開了機槍,子彈此刻一顆又一顆的射進了它的頭部。很快它已經一動不動了。
這時的我慢慢的將自己的拳頭放鬆了下來,我此刻轉過身來走向了離自己不遠的唐三那裏,也就是在這時這隻寄生獸突然間站了起來,然後它尾巴上麵鋒利的尖刺向我的後背狠狠的刺了過來,此時的我隻是感到了一陣劇痛,就像是自己的心髒被刺穿了一樣。
啊!啊!
此時的我大叫著猛地睜開了眼睛。我此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頭上流了出來。此時的我慢慢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這裏是哪?過了幾秒鍾後我才反應過來,這裏是父親留給我的這棟房子。此時的我慢慢的從自己的位置上麵坐了起來,我此刻才發現我居然坐在地下室裏麵的這把超級大椅子上麵。對,我應該就是在這裏被綁住的,此刻的我記憶開始慢慢的恢複了。我走下了椅子,然後看了看手腕上麵的手表,現在是九點多了,不過我不知道是早上還是晚上,想要證明就隻能走出地下室了。此時的我慢慢的走出了地下室。這時一陣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了我的眼睛裏麵,使得我的眼睛十分的難受。
這時的我才知道現在應該是在早上九點多鍾。此刻的我站在原地站了幾分鍾緩了很久才慢慢的睜開眼睛。我慢慢的走出了房間的大門,這時的我看到房間外麵的一趟車輪印才慢慢的回想起來,我原來應該是被陸濤和陸羽父子兩個人綁在地下室裏麵的。看樣子他們兩個人應該已經走了。不過他們應該還會回來的。此時的我馬上關上了房屋的大門,然後將房門鎖死。我一個健步跑回到了地下室這裏,這時的我看到地下室依然和以前一樣。我此刻一個人坐在地下室的一張破舊的椅子上麵傻傻的發呆。此時的我也不知道我在發呆什麼,也許是想著怎麼對付陸濤和陸羽的再次歸來吧。不過此時的我在腦海裏麵漸漸的浮現出了一個畫麵,一個女人的麵孔,一個胖乎乎的女人站在我的麵前,她紮著順眼的馬尾辮,穿著一身迷彩服站在我的麵前。這時的我猛地用手向她的方向抓了一把,不過什麼都沒有,她突然間不見了。此刻的我猛地向前一弓腰差點沒摔倒。也許是我的夢幻吧,此刻的我站起身來,不過我似乎卻感覺到了什麼,不過卻又想不起來。這時的我在無意間把視線轉移在了地下室這裏的一張破舊的桌子上麵,桌子很長,不過卻很破舊。看樣子它已經被用很久了,主人一直都沒有把它扔了一定有它的價值。這時的我慢慢的開始觀察起這張桌子來。這時的我在無意間發現桌子的下麵沾著一個東西又長又大,我此刻馬上.將這個東西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