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想到夏洛克竟然這麼好說話,他從來沒有指望過夏洛克能夠理解他這種想法——這簡直就像是日心說和地心說的區別一樣——夏洛克在意的永遠都是案子,而約翰在意的永遠都是夏洛克。
……
兩人統一了意見便不再浪費時間,直接穿好衣服走出了貝克街221B。
夏洛克似乎在短短的幾分鍾時間裏將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全部計劃好了,於是他直接伸手招來了一輛出租車,拉著約翰的手直接上車。
“去哪裏?”約翰舒了口氣,問道。
“血色教堂。”夏洛克應了一聲,“這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和查圖有關係的地方不是嗎?”
“你覺得他可能會在那裏等你?”約翰愣了一下,接著很快反應了過來,“那就這樣直接過去……”
“沒問題。”夏洛克很篤定地說道,“我有把握得到我想要的事情。”
“是什麼?”
夏洛克勾了勾嘴角,“你記不記得我說過我有個疑問需要解答?”
“你是說那個吸血鬼?”約翰一愣,忽然想起來夏洛克的這步棋。原本以為這是一步廢棋,但現在看起來似乎還有些用處?
夏洛克簡單的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
晚上的倫敦比白天要安靜幾分,因此當出租車駛到那座被鮮血染紅的教堂時,那裏隻剩下蘇格蘭場留下來的守衛而已(很顯然,雷斯垂德已經趁著這個機會從裏麵逃了出來。)。
在白天是鮮紅色的教堂此時在黑夜的籠罩下幾乎成了黑色的,這讓這座教堂平添了幾分恐怖,讓人望而生懼。
……
夏洛克徑自帶著約翰越過了留守的警察,直接進入了教堂的內部,朝著擺放十字架的地方走去。約翰則一直疾步跟在夏洛克的身後,穿梭在這個他們耗費了一整個白天的地方。
整個教堂都異常的昏暗,但卻有一縷月光奇異地落在了那高大的十字架上。
“你們果然來了。”
一個聲音突兀地在空蕩蕩的房間裏響起,約翰一驚,下意識地朝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隻見房間角落的黑暗中緩緩地走出了一個人。
黑發,張揚。
查圖就像上次見麵一樣,連一丁點的變化都看不出來。
“好久不見了,”查圖笑著跟夏洛克打招呼,但笑意卻並未達眼底,“聽說你有些問題想問我?”
“嗯。”夏洛克沒有廢話,直接地問道,“我究竟要怎麼樣才能上天堂?”
查圖笑了笑,但似乎對這個問題並不意外,“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我不是天堂的一員,忘了嗎?”
“沒有,”夏洛克說道,“就是因為你不是,所以我才要問——我究竟,要怎麼樣,才能上天堂?”
“其實挺簡單的,”查圖聳了聳肩膀,“你隻要毀了你就可以上去了。”
約翰心裏一沉,左手條件反射性地動了動。但夏洛克卻仍然絲毫沒有變化,反而還勾了勾嘴角,笑道:
“是嗎?那有什麼具體的措施嗎?”
“你不知道嗎?”查圖反問了一句,“夏洛克·福爾摩斯不像是這麼愚蠢的人。”
“當然,”夏洛克眯了眯眼睛,說道,“我當然知道。”
“既然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不是嗎?”查圖又向前走了兩步,約翰警惕地擋在了夏洛克的身前。
約翰的舉動讓查圖笑了笑,玩味地說道,“我的計劃不是挺好的嗎?當約翰成為了新的神明之後,你們兩個就算死了,也可以生活在我的庇護之下,這樣不是更好嗎?夏洛克,你並不喜歡天堂的那一套東西對吧?既然這樣,你就更應該給自己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