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威脅到自己自身安全的事她從來不會手下留情,要做就要做到冷血無情。
可是,這獅子之前並沒有對他們有過什麼,說白了就是那些人製造的聲音引它過來了。而且,它除了是吼了幾聲,什麼都沒做。
還是霧風先招惹了它,才讓它攻擊的。
如此,因該是她們惹了人家弄出來的事情。所以她遲疑了,滿腦子都是殺還是不殺。
不殺這頭獅子又怪異的不肯離開,殺的話她有一些不想。
因為它畢竟是有符文保護的,第一次攻擊到它是因為它動作慢了,隨後霧風又乘勝追擊才讓它受傷如此厲害。
如果要殺它,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它最後要是跑了,那麼指不定什麼時候會出現報複。他們要在這裏生活一個月,還是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吧。
墨憐雪已經有了想法,旁邊的霧風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它,還要再次攻擊。
墨憐雪一把攔住他,看著他不解的神情解釋道:“別打了,看看它會不會走。”
“為何要讓它走?如果走了偷襲我們呢?”
“它之前可以乘亂殺我們,可是殺了嗎?”
墨憐雪盯著他的臉,淡淡的露出一個笑容,猶如黑夜中的曇花一般,悄然綻放,優雅而又迷人。
“這……”
被墨憐雪的話一睹,霧風想了想,好像它降落的時候確實可以乘亂用尾巴殺死很多人,可是它並沒有。
而且,之前也是站在那裏,一直哼唧個不停,沒有主動出擊。
現在它用尾巴也是因為他出手的原因,這麼說來,確實這頭獅子好像並沒有打算殺他們。
“何況,如果真的要殺它,它跑了,半路偷襲我們,那將會損失人,我無所謂。”
因為她根本沒有必要在乎那些人,她隻要保護好她的隊伍就行了。
聽到墨憐雪的話,霧風蹙起眉頭,隨後收了手上的長劍,看著遠處的黑獅子,聲音冰冷道:“速速離去。”
“哼唧,嗚嗚。”
那黑獅子哼唧了一聲,隨後發出可憐的嗚嗚聲,爪子不停地抓著自己的黑鼻子,目光楚楚可憐的看著墨憐雪。
為何說楚楚可憐……因為這獅子太人性化了,會笑,會打噴嚏,會有人類的一切樣子。
隻是,它為何那麼的古怪?
之前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為何發出可憐的嗚咽聲?而且看上去好像並不像是會離開的樣子。
它一直在弄自己的鼻子是什麼意思?
墨憐雪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個人類去研究動物的想法,確實很是鑽研不透。
那邊的渠然看到他們停下了攻擊,又看看黑獅子斂去殺機可憐巴巴的樣子,收了結界,慢慢的往他們的方向走去。
“怎麼了?”
結界之中,他們因為要屏蔽獅子的吼聲,所以並不能聽到任何聲音。隻能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
所有清醒的人都疑惑不解的看著墨憐雪,目光之中夾雜著崇拜,羨慕,嫉妒。
“為什麼不攻擊它?”
有人發出不解,隨後直接發出魂力,對著黑獅子打去。
那微弱的魂力還沒到黑獅子麵前就消失了,且讓原本有些怯弱的黑獅子惱怒了幾分,呲牙咧嘴的盯著那個打出魂力的人看。
“住手,不準再打了,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霧風冷眼看了那個使用魂力的人,成功的讓那人顫抖了一下身體,低下頭不敢說話。
墨憐雪重新跟渠然解釋了一下,周圍的人也聽到了,才恍然大悟。
可是有一些人還是不以為然,小聲的嘀咕著墨憐雪是害怕了,不是怕黑獅子襲擊,她這樣膽小的人還在這裏做什麼。
“你再說一遍?”
墨憐雪側頭,目光凜冽無比,透著侵入骨髓,讓人頭皮發麻的冷漠。
說話的人是個女人,她的身邊站著麵無表情的白雪蓮花。
白雪蓮花的樣子有一些狼狽,衣衫上麵髒兮兮的,很明顯曾經跌倒過。
聽到墨憐雪質問的話,白雪蓮花冷笑一聲:“怎麼?還不讓人說了?你本來就沒有能力,如果有能力直接殺了這個黑獅子。那後麵為什麼會有害怕它偷襲呢?說白了你還是沒有把握,既然這樣,還不讓別人說?真是可笑。”
她字字都帶著諷刺,鼻孔就猶如最開始的黑獅子一般,都快朝天了,無比的傲慢。
“你行你上。”
墨憐雪也隨之冷笑一聲,退後了兩步,讓開了地方,目光淩厲無比的看著白雪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