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壽臣顯然並沒有孫女那種想法，他臉上露出感激。
禮貌的雙手收下小還丹，再次朝著趙君昊一拱手。
“多謝趙先生贈藥，不知趙先生可否留下個聯係方式？他日我也好報答恩情。”
二人互換了聯係方式，趙君昊便轉身離開。
他一走，李熙雯馬上將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並且提議。
“爺爺，我們還是讓秦義進院長檢查一下，這東西是不是真的再說。”
李壽臣失笑搖頭。
“熙雯，趙先生絕對不可能是來害我的。你根本不知道他那一手功夫是什麼概念啊，他要殺我，就是小柯有槍也攔不住的。”
李熙雯不太相信，依然堅持。
“不管怎麼樣，還是請秦院長檢查一下比較好吧，萬一您吃出個什麼副作用來……”
她說著，眼眶有些泛紅。
李壽臣寵溺孫女，隻好點頭應下。
回了家，李壽臣就聯係了秦義進。
秦義進到來之後，剝離下了一點小還丹進行科學檢測。
然後，他以身試藥，自己吃下了一點點。
不到三分鍾，他就感到十分明顯的藥效，頓時大為驚奇。
“厲害！厲害！這是真正的丹藥啊！沒想到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煉丹術，還真有人繼承下來了，了不起！了不起！”
李壽臣和李熙雯都從來沒見過秦義進這麼激動的樣子。
爺孫二人都是十分訝異，不由問了出來。
秦義進紅光滿麵的開口。
“這藥絕對沒有任何問題，而且藥效，那位趙先生也絕對沒有誇大，這是真正可遇而不可求的丹藥！”
“老爺子，您可真有福氣啊，那位趙先生，是貨真價實的隱士高人！什麼時候，您有空給我引見引見？”
另一邊，趙君昊回了仙人居後，將第二顆小還丹，給還在昏迷當中的屠夫服下。
她受傷比較重，尋常藥物治療的話，估計需要至少養幾個月乃至半年，甚至更久。
但有小還丹，她恢複得非常快。
趙君昊和阿狼等人準備出發去雲山鎮，參加江湖大會以及與蔣龍飛的決戰前，屠夫醒來了。
雖然暫時能夠下床行動，但她狀態其實還是很虛弱。
這一次的生死邊緣經曆，似乎使她的人也發生了改變。
她整個人顯得很平靜，沒有與趙君昊初次遭遇時的狂暴、瘋狂。
趙君昊看著她。
“感覺怎麼樣？”
屠夫沒有說話。
“對於徐坤來說，你已經死了。我雖然很想留你在身邊，但我不會強迫你。”
說著，趙君昊讓開路。
“你已經自由了，接下來要怎麼做，全看你的選擇。”
屠夫平靜如死水般的眼神，突然濺起了道道漣漪。
“自，自由？”
她的聲音幹澀、嘶啞，顯然是常年沒有說過話的後遺症。
她伸出一隻手，觸摸著窗口投射進來的陽光。
“自由……”
這兩個字對她的觸動非常大，她顯然從未擁有過這兩個字。
許久之後，她看著趙君昊的眼睛。
看著這個生平第一次，給予了她尊重，沒有把她當做一個殺人機器，而是將她當做一個人。
對她說，她是自由的人。
就好像被一望無際的黑暗籠罩的人生，突然出現的一絲陽光。
“我跟隨你。”
她如是說。
趙君昊笑了。
“好。從今天起，你就有全新的人生了，你想叫什麼名字？”
屠夫當然並不能算名字的。
但屠夫本人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她還是看著趙君昊。
“我不，知道，你，說呢？”
趙君昊想了想。
“你過去造下不少罪孽，但現在你重獲新生，一切都重新開始了，你就叫阿罪吧。”
“把過去的一切，都塵封在這個名字裏，今天開始過嶄新的人生。”
“阿，罪……”
念叨著這個名字，阿罪的眼睛裏第一次出現了笑意。
趙君昊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我帶你去吃飯。”
雖然已經吃過中飯，但趙君昊還是陪著阿罪又吃了一頓。
而後，一切整裝待發，下午四點，十幾輛車先後開出了仙人居。
直往東山市雲山鎮而去。
在那裏，一場血雨腥風正等待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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