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的遲疑,呂尚回過神,放下手中細膩的觸♪感,起身負手而立望向遠方。

難道自己惹她生氣了嗎?好像沒有也?九尾偏頭細細的思索著,靈光一閃,難道她發現自己偷偷親她了?思及至此,兩頰突然生出一股燥熱,九尾有些嬌羞的低下頭,雙手背在後背無意識的摩挲著自己的尾巴。

怎麼辦?她知道自己偷親她了,會不會討厭自己?

還是和人間女子一般以身相許呢?

她可是摸過自己尾巴的人,尾巴可是最隱私的,隻能讓自己最愛的人撫摸,尚尚都摸過好幾次了,如果是以身相許,自己也是不會拒絕的。

九尾的心又微微有些期盼起來,那白皙的肌膚隱隱泛著一層粉色的光澤,那狹長的丹鳳含情脈脈,輕咬貝齒,將那垂在前胸的青絲輕輕捋像耳後,嬌羞不已的偷偷望了望呂尚,複而又低下頭去,盯著自己白皙的腳趾。

呂尚轉過頭就看見九尾一副小女兒家的嬌態,目光微微閃爍,垂下眼眸道:“九尾,待你功力大成之日,身後尾巴就會隱去,那時便和人一般無二,你找個隱秘位置去修煉吧,這趟祭祀我一個人去即可。”

“不行”九尾一聽呂尚要趕自己走,急的上竄下跳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得死死的拽著呂尚的腰帶,可憐兮兮的望著。

呂尚也不做聲,徑自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套衣物細細的給九尾穿戴好,九尾身後的尾巴被籠罩在長袍之中,看上去就像有些臃腫的人類一般。

“尚尚,你別趕我走好不好,我要和你在一起的。”九尾見呂尚一直不言不語,心下的慌張猶如水滴滴進了河麵一般,蕩起了陣陣的漣漪。

“聽話”呂尚帶著淡淡的笑意,拍了拍九尾的腦袋,動容的轉身離開。

“不聽話,聽話尚尚就不要我了”九尾亦步亦趨的跟在呂尚後麵,腦袋埋的低低的,丹鳳之間盡是委屈的霧氣,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之前呂尚還救了自己,為什麼醒來之後就不要自己了呢?難道是因為自己之前太弱了,所以怕自己連累她?

“尚尚,你別不要我好不好?我會很聽話的,會修煉很多很多的技能,以後會保護你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害怕失去唯一倚靠的心被緊緊的揪住,九尾慌忙的拽住了呂尚的腰帶,拚命的搖頭掙紮著。

呂尚有些複雜的看著九尾,自己是要追求大道的人,就算別開這樣不談,自己是人,而九尾是妖,好在自己隻是剛剛產生了一些依賴,當斷就斷,自己可不喜歡事情發生的超脫自己的掌控。

呂尚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眼裏一片清明,認真的看著九尾慌亂無助的眼神,將那握住自己腰帶的蔥白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連帶著將自己心裏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隱晦一並斬盡。

天很藍,雲朵很漂亮,太陽大大的在頭頂,但是卻沒有一絲的灼熱,原本很溫暖的天氣,為什麼自己的心如同那寒夜的白雪一般冰冷刺骨?這個時候不應該淅瀝瀝的下點小雨嗎?為什麼還有這討厭的晴空萬裏?

九尾倔強的望著天,淚腺裏酸澀的感覺讓自己的眼睛非常的不舒服,心裏似乎也堵住了一口氣一般,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又看向遠處隻剩下小小背影的呂尚,畏懼的抬起腳,欲跟上前去,又不甘的放回原地。

抬起手背覆住了眼睛,大顆大顆的淚珠突然如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洶湧而至,順著臉頰滾落在道袍的前襟,片刻就濡濕了一大片,那無聲的哽咽似乎感染了四方天地,周圍連蟲鳴都不再響起。

也不知道這般傻傻的站立了多久,九尾都有些佩服自己這麼久了,這眼淚也沒有片刻的停歇,依然湧的很凶,直到有些打趣的聲音響起時,才抽抽搭搭的看著前方的人。

眼前是一個身著淺粉色儒裙的女子,青絲在頭上簡單的盤了一個髻,用一根不知名的獸骨斜斜的插在腦後,有幾縷調皮的青絲不甘被束縛,倔強的順著那鵝蛋臉頰落下,大大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帶著絲絲媚意有些嬌嗔的看著自己,紅潤的嘴唇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那某傾國之色就這般不經意的流露出來。

“誰家的妹妹在這荒郊野外哭的如此傷心?”

九尾掀起眼皮看了看眼前嫵媚的女子,心道,沒看見人家正在哭嗎?哭的不傷心難道笑的傷心嗎?就這樣還問來問去的,真是討厭,抬起手背再次遮住眼眸繼續沉浸在呂尚不要自己的悲傷裏。

那嫵媚的女子見九尾不理自己,卻孩子氣的又哭了起來,覺得有些有趣,不禁興致大起,就這般歪著頭似笑非笑的盯著九尾,這孩子哭的撕心裂肺的,從自己路過的時候一直到現在估計怎麼都有一炷香的時間了,再算上之前自己沒到的時候,嘖嘖,難道這人間的女子都是水做的不成?

還是妖精好,沒有人類這麼複雜的感情,從來都是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像這般慘兮兮的哭,可是想都別想有的事情,若是對方負了自己,實力比自己強,那也就算了,若是實力不如自己,那定時要上去揍他個鼻青臉腫,若是不然直接殺了都有可能,所以說人類真是弱小的東西,屁大點事就知道哭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