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尾巴也直直的立著,呂尚輕輕的拍了拍那僵硬的尾巴,九尾偏過頭,臉頰上隱約能看出有些紅暈,堅持了一會兒,還是順著呂尚的撫摸軟了下來。
看著再次白皙的絨毛,呂尚輕輕的揚了揚嘴角,打出法術,那濕漉漉的絨毛瞬間和水珠剝離,細小的水珠融彙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球,隨著那手印源源不斷的輸出,水球越聚越大,足足有兩個拳頭一般大,在太陽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呂尚看著歪頭專心注意水球的九尾,眉尾輕輕一揚,伸手朝著那水球抹了過去,淡淡的白色光華自手掌暈開,朝著那水球奔騰而去,那水球似沾上毛筆的墨汁一般,乖乖的由著那白色光華將自己在空中畫出了一道拱橋。
光華慢慢的隱去,那天空中由水幕形成的拱橋失去了法力的固定紛紛自空中落下,而水幕原本停留的地方,在太陽的照射下慢慢的出現了七彩的光暈。
好漂亮,九尾癡癡的看著那七彩的光暈,這光暈她見過,父王說這光暈叫彩虹,每次出現的時候就代表一個新夢想的凝聚。
這道彩虹是誰的夢想呢?這夢想又是什麼呢?九尾偷偷的看了一眼呂尚,卻發現呂尚正盯著自己,雖然沒有笑容,但九尾仍從她眼裏看到了淺淺的笑意,偷看卻被抓了個正著,九尾有些狼狽的扭過頭。
這小院似乎和自己上次看到的小院不一樣,遠處似乎有人煙,看規模應該也有一些人數,呂尚似乎不喜歡和人接觸,這次能搬到這個地方,想必這裏應該是她的宗門,人類的宗門不應該是人妖不兩立麼?那呂尚將自己領到這裏,會不會有什麼不利?
九尾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呂尚,此刻的呂尚負手而立,精致的容顏望向遠處的天空,垂在身後隨著風兒嬉戲的青絲和那微風吹起袍尾,讓此刻的呂尚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好像神仙一般,九尾心裏偷偷的想著,也昂首看了看那遠方,能有這樣一個人陪在自己身邊,真好!
呂尚的神識一直放在九尾的身上,看到九尾眼裏淺淺的笑意,收回了神識,將那目光投向虛無的遠方,九尾還是半年前那有些無賴的樣子招人喜歡一些。
天黑的時候呂尚離開了,獨自留下九尾一人趴在木床上,這床上隻是鋪了一層薄薄的稻草,很難想象呂尚和衣而臥的樣子,九尾笑了笑,半年前自己黏糊呂尚的時候就沒見過呂尚平躺在床上睡過覺,基本都是盤腿而坐,或是修行,或是打盹。
九尾無聊的伸出爪子,無意間看到了自己的肉墊,原本粉嫩嫩的肉墊早已經磨成了黑色,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居然還有些粗糙的感覺,怎麼會這樣?
九尾拿爪子蓋住眼睛,一聲哀嚎,不要啦,她不想爪子變的這麼粗糙,好醜的感覺,九尾想到這裏,又嫌棄的將爪子從眼睛上挪開,伸的直直的,頭也別扭的歪著,擺出一副抵死不看的樣子。
呂尚進門就發現了扭著身軀的九尾,心下有些好笑,卻並沒有任何的表現出來,隻是走進了摸了摸九尾的頭,道:“這裏有顆藥丸,你先吃下,看看那毒能不能解。”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稍微平淡了一點,就當成是過度吧~~可憐的小九尾也可以休息一下!
☆、九尾引發的血案
九尾“蹭”的一下翻身而起,看著呂尚手心中那顆黑乎乎的丹丸,刺鼻的辛味讓九尾有些不適,看了看呂尚認真的樣子,九尾銜住藥丸吞了進去。
藥丸剛如體,九尾渾身就如同掉入了冰窖一般,刺骨的寒冷讓九尾有些不適,蜷縮成一團,大大的尾巴蓋在自己身上,都沒法抵擋的住那寒冷。
細細的寒氣從九尾的體表冒出,凝結成細小的水珠,又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成冰,轉眼,九尾就整個被冰凍起來,隻有那金色的眼眸忽閃的透過冰層看向呂尚,眼裏滿是痛苦。
呂尚看了看九尾,做出修煉的手勢,九尾深深的看了一眼呂尚,閉上眼睛將那寒毒朝著麻木的腿引導而去。
刺骨的疼痛碰到那因劇毒而堵塞的經脈,變的有些難以控製,似脫韁的野馬一般,朝著那堵塞的經脈衝了過去,巨大的疼痛讓九尾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待九尾幽幽轉醒的時候,那原本麻木的沒有知覺的後退,傳來了陣陣的刺痛,似螞蟻啃噬一般,讓人難以自持。
九尾張嘴就朝著那刺痛之處咬了去,一道白影卻比自己的速度更快的擋住了那倏然發力的嘴,九尾沒有收住自己的力道,狠狠的朝著那光潔的纖纖素手咬了下去,殷虹的鮮血自牙尖流出,緩緩的滴落。
九尾受驚的竄了起來,舔了舔那傷口,有些愧疚的低著頭,道:“對不起。”
呂尚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一抹,那白色的光華如星辰一般,閃閃發光,在觸及到那傷口處,點點光華爭先恐後的朝著那傷口湧去,瞬間就光潔如初,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終於開口了”呂尚美目含笑,伸手撫了撫九尾毛茸茸的腦袋,示意九尾安心下來。
這時異變突生,九尾突然感受到了自己腹部傳來的炙熱痛楚,這明明是要突破的感受,九尾連忙盤腿坐下,發現呂尚的鮮血化成了滾滾的熱力,如奔騰的黃河一般,不可阻擋的帶著那毀天滅地的氣勢直直的衝向了九尾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