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個女人來看的話。”
林海楞了一下,心想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正準備隨便說兩句,突然想起某個朋友說起過的,女人問的任何問題都不隻是隨便問問。於是歪著腦袋大概想了一下,回答說,
“我剛剛眼裏就隻看見吃了,其他什麼都沒看見。”
南希顯然不打算就此作罷,瞄了眼紅燈時間,接著問道。
“如果讓你選的話,你是選我還是選她?”
這就跟媳婦和媽同時掉水裏的問題是一樣的,你以為當著誰的麵選誰就可以了嗎?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女人的心⑩
“高經理,我不會依從你的喜好而去決定公司的事。對連會議都趕不上的人,你是最沒有資格說的。”
高格異常平淡冷靜的語氣讓南希有些發愣,按照常理,他應該指著自己鼻子說自己老年癡呆才對。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會換的意思嗎?”
“如果你對這個決定不滿意,可以辭職。”
辦公室外,肖從函正透過玻璃門悄悄觀察著,雖說看不到南希的表情,但高格嚴肅的神情說明兩人談的並不愉快,這正是她所希望的。
對於高格撤掉辦公點的決定,肖從函至今想來還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雖說是自己主動提出,但以高格的性子是不會這樣聽自己話的。唯一的理由是他自己決心這樣做。
南希咬著牙,雙手緊握,不得不一次次提醒自己,“忍住!人家說你沉不住氣,你就真的沉不住氣了嘛!給他看看,你有多沉得住氣!”
高格低頭接著審閱文件,不再搭理南希。南希也不多留,轉頭走了出去。
小秦意外的有眼力見,見南希回來時臉色不好,不僅沒急著上前詢問結果,更是悄悄的給林海打了電話。(……)理由冠冕堂皇的一塌糊塗。
“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能對經理產生影響的人。”
於是林海昂首挺胸一路小跑著過來了。
情況遠比小秦形容的要糟,南希坐在椅子上,兩手抱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隱約能聽到急促的喘熄聲,那是極力隱忍時所發出的聲音。
林海愣了一會,隨後拉上了窗簾。
“他說什麼了?”
南希依舊低著頭,動也不動。
林海走到南希邊上,靠著辦公桌蹲下,輕輕握住了南希的手。
“我們找個地方出去走走吧。”
對待困難的方法不是隻有迎難而上,死磕到底。抗爭不了的,就繞著走吧。給自己時間,給困難自行消失的時間。
同樣的,另一邊同樣心氣煩躁的還有華清。
向天然從咖啡館外進來,四下看了幾眼,這才坐下。
這是兩人第二次在賓館以外的地方見麵。
“出什麼事了嗎?怎麼突然想要來這?”
向天然說話間也不忘看著窗外動靜,大概是擔心遇上熟人,或者其他認識自己的人。這是所有出軌男人的通病。
華清事先想好的說辭因為向天然的舉動變得有些難以說出口,體貼溫善的話這個時候說起來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所以華清說的幹脆利落。
“我懷孕了。”
據說對待這類問題也有兩個標準答案。第一,你歡呼雀躍,條件允許的話還可以抱著孩子媽轉悠一圈,然後極盡可能的露出你有生以來最喜悅的表情,告訴她,你對自己快要當爸爸的這件事開心的快要心髒病發作了,如果覺得還不夠,那就許下一堆承諾吧。
第二種就簡單的多,你隻要小小的驚訝一番,然後看著對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