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芷柔淚流滿麵,連聲辯解不是這樣,是書記妄圖強行
書記娘子一個巴掌甩去,當眾說明自己和書記結婚二十年,互敬互愛,書記又是行得端坐得正的正人君子,怎麼會做出強行OO別人的事,那天她親眼看到梁芷柔倒在書記懷裏,意圖勾引。
書記也指天發誓,說梁芷柔一派胡言,明明是想行賄當主角,被他嚴詞拒絕後就反咬一
書記娘子在當地是大家族,姐姐妹妹表哥表弟表姐表妹堂兄堂弟等等來了一大幫,聽到這裏義憤填膺,一起湧上去扯衣服的扯衣服,扯頭發的扯頭發,更有打耳光吐口水的,至於梁芷柔在混亂中被人摸胸摸屁股,那就無從辨認了。
真相到底是什麼,由於當時沒有證人,一切天知地知他們知,所以大家鬧了一場也就散了,書記把梁芷柔從台柱子的位置調到跑龍套,演個小丫鬟什麼。梁芷柔憤而調動工作到了別的單位,這時文革的滔天浪潮蔓延到了高峰。
梁芷柔為報前仇,參加當時市的一派造反派,由於她敢作敢為,很快竄至第三把手交椅。梁芷柔趁著時機成熟,搜集了了劇院書記並書記娘子的二十大罪狀貼出。其中有書記曾經用偉大領袖的畫冊做扇子扇風,書記娘子把印有偉大領袖的標語拿回家做鞋墊,最有力的證據是書記十歲的小兒子把領袖畫像糊了個紙風箏,拴了一根線放上天,又扯下來,隨意玩弄……
禿頂的書記和胖胖的書記娘子一起被造反派揪上批鬥台,書記的禿頂享受了一次剃頭服務,書記娘子則頂了搖搖欲墜的高帽子,然後梁芷柔帶領紅衛兵一擁而上。把這個反革命反領袖地臭婆娘搜身,連鞋子脫下檢查裏麵有沒有領袖的標語。熱情高漲的紅衛兵人多勢眾,比當初書記娘子的娘家人還多,更多雙手,書記娘子的衣服被撕得支零破碎,頭發扯下一大縷,頭上臉上更是布滿唾液口痰。而襲胸襲屁股的鹹豬手更是下足了功夫,直接揪得她全身都是青疙瘩。
劇院揪出了一大幫反動派。都是當日梁芷柔被批鬥時落井下石的,袖手旁觀的。
瘋狂地年代!梁芷柔本就是聰明的。她隨便耍點手腕就借用了這個瘋狂地年代報仇雪恨。
可是不管多聰明,很快,她又被這個瘋狂的年代吞沒。另一派的頭子很快找到了梁芷柔的父親通敵賣國的證據----梁芷柔的父親曾經給國民黨當過幾天軍醫。
紅噪一時地梁芷柔很快又被打倒,曾經被她打下台的人紛紛報複回來……
梁芷柔重新成了焦點,隻是這焦點又回到了批鬥台上。一番拳打腳踢,梁芷柔腹下流出鮮血。
批鬥的人當時就停下了。梁芷柔忍著劇痛,一步一步挪到醫院,沒到中途就暈倒在路上。她被一個好心人送到醫院,醫生檢查了說她流產了。
回到單位,有人不願意放過她,要求她交代未婚先孕,野種的父親是誰。16K小說網.手機站wap.16k.cn梁芷柔抵死不回答,暈倒在批鬥台上。
朱誌平醉眼朦朧,斷斷續續講到這裏,就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在桌上。喬軒連忙推他,“二表哥,後來呢?”還沒有講到他的身世來曆,他心急如焚,朱誌平趴在桌上,揮了揮手。含含糊糊道:“後來。後來……後來她就結婚了……”
“結婚以後呢?”他追著問。
“以後……以後……那個男人,對了。那天……那個吳七說了要來……”朱誌平嘴角流出口水,發出呼呼的鼾聲。
“誰?誰說要來啊?”
沒有回答,隻有呼呼的鼾聲,像吹號一樣,很響亮地號子。
朱家兩兄弟很快就回去了。工廠裏的事情很多,長期走開是影響生意的。就是在這一個星期左右,朱誌天的電話都沒有停過,這天,又有電話來說技術監督局的人找上門來檢測。這可是生死攸關地大事,朱誌天再也不敢耽誤,急忙買了機票就要回F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