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剛的背影,曲禾漏出了一抹得逞的奸笑,兄弟,為了我的幸福,隻有委屈一下你了,看著溫泉會所這四個字讓曲禾展開了無限遐想,再加上同事友情奉送的愛心票據,怎麼都覺得非常有愛呀。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來,看著來電名稱,曲禾撇了撇眉頭,不知道曲鬆有什麼事情要找他,拿起聽筒。
“喂,小禾,你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曲鬆的聲音從聽筒裏傳過來。
“好的,董事長。”放下電話,走出辦公室,曲禾向董事長辦公室走去。
對於曲鬆,曲禾的感情很複雜,畢竟血濃於水,無論怎樣,兩人的父子關係都是不能變更的,可是對於媽媽那麼年輕就去世了,曲禾難免心生怨懟,所以談不上恨,卻也不能輕易的說原諒,所以哪句“爸爸”至今曲禾都無法說出口。
到了董事長辦公室,敲了敲門,開門進去,曲鬆正在處理著文件,示意先坐下,等到秘書拿著簽好的文件出去之後,曲鬆才道:“我找你來,是因為徐董事最近在私底下活動頻繁,你負責財務這一塊,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查一下最近的賬目,對於你回國之後坐上財務經理的位置,徐董事本來就頗多的微詞,你一定要事無巨細,不要給別人留下什麼可乘之機。”
“好的,董事長。”曲禾恭敬的說
“小禾,你一個人在外邊,還習慣嗎?”
“挺好的,習慣了。”對於這樣的問題,曲禾多少有些不耐煩,但是依舊恭敬的坐在一邊。
“你...........算了,沒什麼事情了,你出去吧!”或許看出曲禾有些不耐煩,曲鬆落寞的對曲禾說。
張了張嘴,到最後曲禾依舊沒有說什麼,打開門走了出去,隻是心裏有些地方,稍微有點刺痛。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有夠黑
回到辦公室,想起曲鬆的落寞,曲禾不由的一陣心酸,曲鬆這些年努力的想要修複兩人的的關係,甚至在自己麵前有些小心翼翼,曲禾也是感覺的到的。內心也知道媽媽一定希望自己能夠和他盡釋前嫌,沒有負擔的活著,但是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就不是隨便都可以忘記的,不去觸碰不代表會忘記,所以這些年怎麼也開不了口叫一聲爸爸。歎了口氣,一切都順其自然吧,或許有一天,自己能夠正視他,忘卻所有的過往,敞開心扉也不定。
至於徐董事,給曲禾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人不簡單,單從外表上來看他是一個五十多歲,微胖身材中年男人,未語先笑,處事圓滑,一看就知道是個異常精明的人,絕對不容小覷。這點從一件事情就可以看出來,自己現在的這個位置本來應該是他的兒子徐誌的,因為自己的空降而讓他原本唾手可得的東西竹籃打水一場空,為此徐誌沒少刁難曲禾,也拜他所賜,曲禾對於晨風的賬目不能說爛熟於心也可以說一清二楚。最讓曲禾佩服的還是這個徐董事,試想一個企業的財務部門是何等的重要,眼看煮熟的鴨子飛了,一般人一定會大動肝火,而他不僅沒有任何表示,看上去還真的像是一個和藹的長輩,更甚者還當著他的麵狠狠的訓了徐誌一頓,讓徐誌收斂了不少,連帶他也輕鬆了很多。曲禾在想不是他為人太豁達,就是他太老謀深算。打死曲禾都不相信會是前者。所以就算是曲鬆不提醒他,他也會注意的。曲鬆今天特意的叫他過去,給他說這些,肯定不會是偶然為之,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算了,曲鬆不說,就代表事情不是他能管得,他隻要做好自己的本質工作就可以了。
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拿起“有愛”的招待券,曲禾鬱悶的心情,立馬緩解了大半,把招待券裝入口袋,走出辦公室,快步向“老地方”進發,因為心情好,所以在看到李忘風倚著車門等他的時候,曲禾笑的格外的歡脫。▒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