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筱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定定的看著葉琛,輕輕的說了句:“恩,我相信你!”
兩人相視一笑,肖筱相信葉琛,毫無理由。因為她知道,不輕易承諾的人,若是說出了口的事,一定會全力以赴。
就算最後的結果不盡人意,她也滿足了。
兩天之後肖家便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在花園的涼亭處。
葉琛遠遠地就望見了打扮的雍容華貴的劉麗玲,他的黑眸閃過了一絲魔鬼般的陰冷,不然而很快他就又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他沒有猶豫,大步走了過去,此時的劉麗玲正悠閑地坐在凳子上,懶懶的擺弄著桌子上的花,她的手突然頓了一下。
葉琛隔著桌子在她的對麵坐下的時候,她並沒有抬頭,冷淡的的說道:“葉公子是有一身本事,但是光臨寒舍用不著用雞鳴狗盜的方法吧?”
肖家一般都有保鏢,而今天葉琛進來卻沒有人來稟報過,隻能說明他是通過自己的手段進來的。
葉琛垂下了眼皮平靜的注視著他,劉麗玲的反應和他意料的有些出入,他以為這個瘋女人見到自己進來之後,她一定會對自己破口大罵直接趕出去,而不是這種尖酸刻薄的話。
葉琛笑了,但是卻讓人感覺不到笑的溫度:“伯母還是很聰明,我猜我在剛走入花園的時候您就覺察到了吧!”
劉麗玲依舊頭也不抬用剪刀修理著桌子上的花,不冷不熱的說道:“不是聽見,是看見了,不知道葉公子今日光臨寒舍所為何事。”
葉琛依然寵辱不驚,看著劉麗玲淡淡的說道:“您看您,才說了您聰明了,您這就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我今天來是為了何事,我想您應該清楚吧?”
劉麗玲的手頓了幾秒後才繼續修剪著花說道:“葉公子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葉琛死死盯著劉麗玲,她的語氣,倒是真的像極了一個一個什麼都不懂得老人說出來的話……
葉琛神色警惕淡淡的說道:“伯母,我們雖然相互不了解,但是有些事情我想,我們心照不宣了。”
劉麗玲一邊剪著花,一邊說道:“葉公子,你說啊,現在的男人啊,為了個女人就要死要活的樣子。”
葉琛楞了一下,濃眉皺起,但很快他就恢複平靜的神情:“伯母這話什麼意思?”
“你也開始裝糊塗了?”劉麗玲冷冷打斷葉琛的話,“葉公子再怎麼說也是名門望族,你真的決定為了一個平凡的女人做一些你不該做的事情嗎?”
葉琛展眉,淡淡的說道:“看來您知道我想說什麼!”
劉麗玲笑了笑:“你可知道,要不是我命大,那天我就死在她的手上了?”
葉琛眯了眯眸子。
還不等葉琛開口,劉麗玲就繼續說道:“雖然說我現在能站在這裏了,但是我摔下樓的後遺症誰來負責。”劉麗玲冰冷的說著,她臉上的恨意顯而易見。
葉琛冷漠盯著劉麗玲厲聲說道:“是嗎?可是我卻覺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肖筱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定定的看著葉琛,輕輕的說了句:“恩,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