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友們又一次立下軍功後,景言泉向夏成蹊提出了參軍的請求,夏成蹊竟同意了。夏成蹊的想法很簡單,SSS級精神力者確實是戰場上的一大戰力,他年輕時也曾為聯盟立下不少功勞。但是去過了戰場的人,才能更加明白能量的重要性,軍艦、機甲、後勤設備等,哪個不需要能量。很多時候,一場戰役比拚的不是軍人的數量或者機甲的性能,更多的是比拚能量的多少。他本人就是因為看清了能量的重要性才退役潛心研究的,他相信聰明如景言泉一定也會做出與他一樣的選擇。

可是夏成蹊沒想到的是,他這個決定反而讓他失去了他精心栽培的學生。一旦動用就會變得躁動不堪的精神力是無法進行能量學研究的,更何況景言泉的情況嚴重到一旦動用精神力,生命都可能有危險。早知如此,他就算是讓景言泉恨他也不會同意他去戰場,可是世上哪有後悔藥呢。

十年來,夏成蹊與景言泉之間沒了強製教學這事,關係反而和緩了許多,夏成蹊也傾盡全力給景言泉尋找治愈的方法,但是同樣沒什麼進展。這回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他自然是歡歡喜喜放下手頭的一切工作,專心研究這種新能量。

而此時沒的新能量研究的景言泉正難得的純粹的休息中,他的精神力多久沒有那麼舒暢過了。雖然他知道現在是他這十年來腦子最清楚的時刻,是最適合思考的時刻,但是他就是什麼都不想做,就想好好休息。隨性慣了的景言泉遵從本心,連晚飯都是機器人做好送來的。難得那麼早睡,一夜好夢。

景言泉睡了,小諾就解放了,立刻溜到後院去找喬沫桐了。

“沫桐,我來了。”小諾輕聲說道。

喬沫桐微微晃動了一下枝椏,示意小諾自己聽到了。

“那我去光網等你哦!”圓滾滾的懸浮物失了靈智,呆呆的停在空中。

喬沫桐將通訊器取出,鏈接上了光網。

“小諾!你家主人把我的盆送人了!”一上線,喬沫桐就氣衝衝地吼道。

“那個……那是意外……我賠你一個新的啊。”

“不要,我就要我的盆!讓你家主人去要回來。”她的盆啊!難受!

“我明天去問問主人看。”大概,可能,可以要回來吧……

咦?真的可以要回來嗎?喬沫桐抱起小諾親了一口:“要回來了就原諒你。”

“要不回來就不原諒我麼?”小諾要哭了,他可沒保證肯定可以要回來啊。

“哼!要不回來就不理你了,不來找你玩了。”喬沫桐撅了撅嘴,多了點人氣。可能是本體親自化了一次人形的緣故,她在光網上的人類形態不再像以前一樣了,顯得越來越自然了。

“別這樣啊!不要不理小諾……”

“你要是要不回來我就要認真修煉了,早日恢複,然後我自己去把我的盆拿回來。”在沒有恢複之前,她可不敢出去,光是要繞過他們家的防禦係統就是個難題。

在好友們又一次立下軍功後,景言泉向夏成蹊提出了參軍的請求,夏成蹊竟同意了。夏成蹊的想法很簡單,SSS級精神力者確實是戰場上的一大戰力,他年輕時也曾為聯盟立下不少功勞。但是去過了戰場的人,才能更加明白能量的重要性,軍艦、機甲、後勤設備等,哪個不需要能量。很多時候,一場戰役比拚的不是軍人的數量或者機甲的性能,更多的是比拚能量的多少。他本人就是因為看清了能量的重要性才退役潛心研究的,他相信聰明如景言泉一定也會做出與他一樣的選擇。

可是夏成蹊沒想到的是,他這個決定反而讓他失去了他精心栽培的學生。一旦動用就會變得躁動不堪的精神力是無法進行能量學研究的,更何況景言泉的情況嚴重到一旦動用精神力,生命都可能有危險。早知如此,他就算是讓景言泉恨他也不會同意他去戰場,可是世上哪有後悔藥呢。

十年來,夏成蹊與景言泉之間沒了強製教學這事,關係反而和緩了許多,夏成蹊也傾盡全力給景言泉尋找治愈的方法,但是同樣沒什麼進展。這回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他自然是歡歡喜喜放下手頭的一切工作,專心研究這種新能量。

而此時沒的新能量研究的景言泉正難得的純粹的休息中,他的精神力多久沒有那麼舒暢過了。雖然他知道現在是他這十年來腦子最清楚的時刻,是最適合思考的時刻,但是他就是什麼都不想做,就想好好休息。隨性慣了的景言泉遵從本心,連晚飯都是機器人做好送來的。難得那麼早睡,一夜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