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1 / 2)

好奇心驅使之下她鬼使神差的拖著行李邁了進去。

洞口並不大,外麵看起來甚至有些恐怖,可是裏麵卻布置奇怪不已。

她打開手電筒,對著四麵八方照射,那牆麵的奇怪花紋映入她的眼裏,那紋路依稀是一雙翅膀,寬大而美麗。

那牆像是有深深磁力一般吸引著她,讓她不由自主的向那些花紋模去,她摸著花紋慢慢向洞裏麵前進,那洞陰暗腐敗像是千百年前的遺留,也更像一個黑洞,深深吸引著她。

她踏過泥土,走過碎石,踩入灰塵,踏進泥裏……

鞋子濕了腳,可是她卻不知,也不知走了多久,洞口突然變得寬闊,向裏而去竟是一個宮殿。

裏麵金碧輝煌,有巨大石柱挺立,柱子上有龍飛鳳舞,更有黃金珠寶鑲愜,更為壯觀的是宮殿前方有一雙巨大的翅膀,居然呈現透明形狀,像是水晶做成。

她向前慢慢靠近,眼前竟出現了一片光亮,那光亮耀眼的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微微閉上眼,再次睜開時才發現發出光亮的是一顆白色的珠子,它不似夜明珠,明明透明卻光彩照人,而它的身下,一口棺材朔然挺立於地麵,棺材上麵有著詭異符型,散發出陰冷而恐怖的光。

她想要向後退,想要逃走,可是腳步卻不受控製向前邁入,而她的手,摸上棺材的蓋子,冰冷的溫度傳來讓她的手微微一顫,然後館蓋被她微微推開。

就在她要望棺材裏麵望去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媽媽的呼喚聲音,她猛的抬起頭,清明了幾分,而推著棺材蓋的手也送鬆開。

她往後望去,那個單薄的如紙一般的女人站在離她十米遠的地方,看著她,那身姿不知為何,芯鸞飛更覺得她像一個紙人,風一吹就會消失不見。

“媽媽,你怎麼來了?”

她出來的時候,媽媽根本沒有出來,再加上她病重,怎麼都不可能走這麼遠的路,而現在,媽媽卻詭異的出現在這個洞裏。

“鸞飛,走,我們回家吧。”

媽媽蒼老的聲音裏帶著弱弱氣息,向她招手,那手在空中飄搖竟像是沒有骨頭一般柔軟。

“嗯!”她微笑回答,然後轉身蓋上棺材蓋子,向媽媽邁去。

忽然空中傳來一個男子沉痛而飄渺的聲音。

“如果你離開,我們將會是永別……”

那聲音沉重而又疼痛萬分,像是包含千萬年的愛,向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做最後挽留。

芯鸞飛的心突的跳的飛快,那前進的腳步頓住,全身僵硬……

她向後望去,而眼前的光芒卻熄滅,轉眼間卻是車禍的那一幕,那輛飛衝過來的車,把她撞擊的向前飛去,鮮血流了一地。

012 強大後消亡

“你醒了?流了好多汗。”

芯鸞飛睜開眼睛,覺得那說話的聲音竟是有幾分熟悉,可是卻又說不出哪裏熟悉,她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夜明,騰的一聲從他的身上爬了出來。

不是吧,她在這個才見兩次麵的男子懷裏睡著了兩次,而且還做了那麼奇怪的夢。

她臉色微紅,尷尬的對著夜明笑笑,猶記得好像自己是發燒了,應該沒有說什麼夢話吧!

“唉,第一次見到發燒的人還流口水的!”耳旁夜明那動聽的如山間清泉迷人聲音響起,話中隱隱有低笑聲傳出。

芯鸞飛眨巴眨巴眼,趕緊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看了看袖子,好像沒有口水啊?

“嗬嗬。”夜明更加歡快的笑聲傳入耳朵裏,在山洞裏回響,那聲音輕快又低沉,笑意明朗。

芯鸞飛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她有些好氣的瞪著夜明,然後快速的把臉撇開,過了半響才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裏?”

“等你。”

夜明簡單的道,然後起身彈了彈自己的衣袍,那般閑暇又尊貴,明明隻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在他做出來卻別有一翻風味,明明是那麼簡短的兩個字,卻讓人浮想聯翩,曖昧不明。

“哦?”

“我的女人怎麼可以死那麼快,你要死也必須死在我的手中。”夜鑲月眼角看著她,話裏滿滿宣誓著所有權。

他是那麼霸道的說出口,而且還是那麼理所當然,他走到洞口,早晨的太陽發出火紅的光,如那最絢麗的彩霞,在他的背後盛開,他的身影印在那片深紅裏,愈發的風采迷人,讓人難以靠近。

如此絕色,如此動人,如此非比尋常的男子,優秀的讓世間一切都失了神的他,憑什麼一眼就看上她。

芯鸞飛不是花癡,她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特別是這樣的男子,他的身邊該是有多少蜂兒蝶兒圍繞著他轉,她並沒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至少在這個男子麵前。

他富貴逼人,他氣勢不凡,他高潔如蓮,相信見過的女子比什麼都多,她不是白癡,雖然自持張的漂亮,可是在他麵前還是矮上一截,這樣的男子怎麼可能看上她?

如果說他有所圖,可是他又圖什麼,她一無所有,從來到這裏開始就是一名孤兒,那他求什麼?

芯鸞飛看不透這個男子,相反的,她覺得她想什麼夜明都會一眼看出,他是一個強者,一個絕頂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