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曖昧的味道彌漫開來，喘息聲求饒聲夾雜在一起。
……
次日一早，慕念歸醒過來，入眼的是歐卓遠俊美的臉，感覺到腰部酸痛的感覺，慕念歸咬牙切齒的伸出手捏住歐卓遠俊美的臉蛋，狠狠的用力。
“啊——”慘叫聲在臥室響起。
慕念歸心滿意足的收回手，瞪了歐卓遠一眼，“慘叫什麼！”
歐卓遠委屈的看著愛人，捂著幾乎被捏腫的臉說不出話來。
起身穿好衣服，把窗簾拉開了一點，慕念歸看著外麵的大雪，微微挑眉。
他喜歡那一望無際的純白……就像上仙周身永遠不滅的白光。
記起莫念冰的事情，慕念歸把歐卓遠一個人扔在臥室出了門，然後聯係莫念冰約見。
還是上次見麵的咖啡廳，慕念歸等莫念冰一進卡座，就把周圍三米之內打上結界。
“商韶，你幹什麼？”莫念冰全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警惕的看著慕念歸。
慕念歸見狀眼底滑過一絲了然，“我果然沒有猜錯，你知道我不是商韶。”
莫念冰啞然，怔怔看著眼前的慕念歸。
他的確懷疑過現在的‘商韶’不是商韶，但沒有證據證明。
可現在慕念歸承認他不是商韶了，他卻感覺渾身冰冷。
“我隻想知道，那些有關夏明夷和祝初最*的秘密，你是怎麼弄到手的？”慕念歸可不相信莫念冰有他那麼高超的黑客手段，否則他在前世根本就不需要利用商韶來拐著彎達到自己的目的，光用堪比他那一手黑客技術的手段就能讓祝初連帶祝家都灰飛煙滅。
莫念冰知道逃不開了，隻好歎氣坦白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半年多之前，我腦海裏突然多了個係統，這個係統完全靠我運轉，隻要我想著什麼都可以竊據到我想要的資料，也是我得到這個係統開始，夏明夷就突然一夜之間性情大變。我開始懷疑是這個係統的問題，但是後來我覺得不單單是因為這個，後來我想到你身上，卻發現有關你的任何資料我都得不到。我那時候就知道，你可能……跟這個係統有什麼關聯。所以我才得不到你的資料，那之後我就再也不敢輕易使用這個係統，生怕會因此招來什麼天災。”
聽了莫念冰一番話，慕念歸麵露驚訝。
他經曆好幾個世界，隻得到兩個子係統，現在看來，這個世界的子係統在莫念冰身上？
但是……子係統不是自己選擇宿主然後完成任務的嗎？
莫念冰完全是拆散主角的好不好……
慕念歸抬手，解封自己些許實力，他發現他得到的子係統越多，下次從他人身體裏把子係統拿出來的時候解封的實力就能少一些。
這種不能使用神力的世界，他如果一不小心把實力全部解封，那麼就是之前那個江湖世界的下場……
整個小世界崩潰。
也不知道那個小世界崩潰了一半，上仙會不會受到影響……
莫念冰就這麼駭然的看著自己的胸膛飄出一團白色的光芒，他就像見了鬼似的看著慕念歸。
慕念歸虛空一點，就讓莫念冰發不出聲音無法動彈。
看著手裏的白光，慕念歸冷笑，“你是子係統幾號？”
子係統：“……”
“不要給我裝死，再裝死我就讓你真的消失！”慕念歸眼底閃過一抹殺氣。
“我是係統001號，不要抹殺我，我沒有幹過壞事！”係統001一聽要被抹殺，立刻出聲了。
慕念歸眼底的殺氣消失，疑惑的看著手裏的白光。
他怎麼感覺怪怪的。
子係統難道不是應該像008和後來那個015一樣蠢嗎？
這麼識時務，難不成他抓錯了？
“你沒幹過壞事？那你來這個世界做什麼？”慕念歸嗤笑。
他完全不信係統的爪牙會是好係統，簡直是來開玩笑的。
係統001噎了噎，哭喪著聲音道，“主係統創造我的時候因為拿捏不好分寸，把他自己的能量過多的分給我，所以我現在在被主係統追殺，我真的沒有幹過壞事啊。”
慕念歸：“……”是他對數據的世界了解太過片麵了嗎？主係統居然還會追殺自己的子係統。
“那麼，你是逃到這個世界來的？”慕念歸眯眼道。
他有了個極好的主意，隻是需要這個係統001號來當個誘餌。
“是的。”
“主係統是什麼東西？你知道嗎？”之前他抓到的兩個係統都對這個不知道，他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這個被主係統追殺的子係統其實知道什麼主係統要命的秘密，否則為什麼會被追殺？
事實證明，腦洞有時候也有正確打開的方式，比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