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也清醒了過來……
“奶奶,您感覺怎樣?”
喬雲驁急切地問。
“我……沒事……”
舒容轉頭看著一臉汗水的夏曉凡,“你……你是誰?”
“老奶奶,我是夏曉凡……”
夏曉凡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奶奶,您年紀大了,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不然,那壓力讓您的身體承受不了,這才會誘發舊疾……”
夏曉凡抬起手,用袖子擦拭了下自己額頭上的汗。
救護人員進來了。
醫生給老夫人做了簡單的檢查,得知夏曉凡之前給老人的腳底做過按摩後,欣慰地說,“嗯,不錯,你們家屬做的很好,在病患的腳底做按摩,會舒緩老人內心的壓力,進而能緩解老人的病情,爭取時間讓醫生來治療,這位小姐,你做的非常好!”
醫生的表情,讓夏曉凡的臉陡然就紅了。
“我不是……我隻是看過幾本關於這方麵疾病的書……”
她喏喏著。
急救人員將老夫人抬上了急救車,一路朝醫院趕去。
喬雲驁的車子緊緊地尾隨著急救車。
“臭丫頭,謝謝你……”
就在車子駛進了醫院的停車場,下車的時候,喬雲驁說了這樣一句。
車門砰地關上了。
他竟然對我說謝謝了?
夏曉凡一怔,坐在那裏,半響沒回過神來。
老夫人住院了。
醫生給她做了全身檢查,確定隻是精神焦灼引起的突發性病症發作,需要靜心療養,再輔助一些藥物,她的病應該就能很快好起來的。
得到了醫生這樣的診斷結果,喬雲驁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病房裏夏曉凡用濕毛巾給老人擦拭了手和臉,又去買了粥,服侍老人吃了一點,老人漸漸地就睡著了。
“我……要回去了!”
夏曉凡低著頭,對一邊站著的喬雲驁說。
等了幾分鍾,他沒說話,夏曉凡有些不快。
剛剛自己在忙著的時候,他就是用這樣默默注視著自己,眼神裏有些銳利的東西,讓自己被他瞧得都有點心裏發毛了。
【應付這個瘋狂的惡狼!】
剛剛自己在忙著的時候,他就是用這樣默默注視著自己,眼神裏有些銳利的東西,讓自己被他瞧得都有點心裏發毛了。
總覺得當一隻野獸對一個弱小的獵物很刻意矚目的時候,他就是要有什麼壞點子出來了。
還不說話了,當自己是塑像啊!
夏曉凡心裏嘀咕著,而後走出了病房。
站在了電梯裏,她才感覺到了累。
從老人發病到現在,整整過去了五個小時,這五個小時裏,自己的心始終就是揪緊著的……
這樣類似的情形,自己經曆過不止一次。
老媽就是因為心髒病才離開自己和老爸的,老媽走得時候,自己哭得撕心裂肺,不斷地用手給她按摩腳底的心髒穴位,那冰冷的腳底……
但是,再怎麼哭喊,再怎麼按摩,終是不能挽回老媽的生命!
生命太脆弱了啊!
走出電梯間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好像灌注了鉛石一樣,每走一步,都累到了極點。
無力地,她將身子靠在了醫院外麵的柱子上……
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迅疾從眼角滑落下了麵頰……
媽媽……
她在心中默默地呼喊了一聲!
我已經失去了老媽了,我一定不讓老爸離開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來了,“走吧?”
呃?
她睜開眼,竟是喬雲驁。
“我……我要回家!”
她被嚇得急忙朝後躲。
今天她太累了,真的沒精力去應付這個一上*床就瘋狂的惡狼!
“夏曉凡,你的思想能純淨點麼?我說讓你走,又不是讓你愛愛,你瞎想什麼?”
呃?
夏曉凡陡然不滿,“你……”
“快點,我沒時間和你蘑菇!”
他說著,拽著她的手臂,就將她拖到了布加迪的旁邊,打開車門,像是塞一個布袋子一樣,就將她塞了進去。
車子很快朝著楊柳胡同的方向駛去。
“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在哪裏的?”
她驚愕。
“哼,這個世上,隻要是我知道的事兒,那就沒有我不知道的,我甚至知道你今天穿著一條粉色的內褲,你信不信?”
【你……你還想怎樣?】
“哼,這個世上,隻要是我知道的事兒,那就沒有我不知道的,我甚至知道你今天穿著一條粉色的內褲,你信不信?”
啊?
他的話讓夏曉凡瞪圓了眼睛,像是見鬼了一樣看著他,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