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點半,觀眾席就擁擠不堪了。
來得晚的隻能去台頂眺望。
千人賽第三輪,顯然吸引了更多人的眼球。
勝出,意味著獲得百強稱號。
多少武者做夢都在盼著。
“爸爸,等會你要加油哦。”一個水靈靈的女孩揮著粉拳,朝呼吸間有些緊張的中年男人講道。
“好,待會你乖乖坐這不要到處跑。爸爸會很快就打敗對手的。”
“好啊好啊,那媽媽是不是就會回來了?”
“你媽媽…隻要老爸拿下百強稱號,她會回來的。爸爸成為百強武者後就會有好多好多錢,要比那個禿頂的富商厲害多了。”想起拋棄了自己這對父女的狠心女人,中年男人用力握住了拳頭。
“耶,爸爸好棒。”女孩高興的揮著手。
中年男人為她紮好辮子,笑著擊掌後走向了選手室,從方才的對話裏,不遠處的陳哲聽到他是也是一號賽台的。
而且是第一場。
幾個鎮上的代表在席台上發表了些講話,稍稍做了些氣氛推動,還算好不墨跡,很快第三輪比賽開始了。
大約半分鍾時間,陳哲就看到一號賽台分出了勝負。
“本場,來自陽光街道的方勇戰敗”
榜發出了宣判聲。
“我沒輸…我還可以再戰鬥…”一個渾身淤青的男人艱難伸著手,想要再爬上賽台。
打敗他的武者輕蔑的啐了聲。
“差了我6級,還想做夢打過我?”大搖大擺的從他邊上走過。
“可惡,可惡!”男人捶著地,眼睛裏含淚。
“爸爸,爸爸。”女孩哭著想跑來,被治安人員攔在了外頭,眼睜睜看著擔架抬走了她爸爸。
陳哲看得搖了搖頭。
敗了就是敗了。
再不甘。
再多淚。
也不會有誰同情。
殘酷麼。
不,世界一直很殘酷,隻是全民修武後,這份殘酷變得更加直接了。
6級的等級差距就大到撐不過半分鍾。
他與嚴彪可是11級的差距。
“咦,哲哥你也在這啊。”
陳哲剛走向選手室,準備換裝上場,聽到背後有人叫了自己。
斜眉看去,是羅侯等幾個同學。
“你要去選手室?”羅侯眼睛很叼。
“嗯,什麼事。”陳哲冷聲。
“哇!”
羅侯眼睛閃閃發光:“我就知道你打進第三輪了,弟我在這兒提前祝你晉級百強賽。”
“也太誇張了吧,還百強賽。”邊上一名打扮富家子弟的同學不舒服了。
羅侯和他都是學校裏的有錢人家,平時都在一起打交道。
現在,羅侯對陳哲舔臉,不就意味著他也在陳哲麵前低了身份麼。
他承認陳哲有點實力,但反感對這種一夜翻身的鹹魚講好話。
“滾遠。”陳哲抬眼瞥了他下,魏宇,高三班的。
“你敢罵我!”魏宇氣紅了脖子。
“喂,傻啊你,你又打不過他瞎嚷什麼。”羅侯忙一把拉著他往後拽。
魏宇鼻孔噴氣的抱起雙臂。
“我們過來是要和陳哲拉近關係的,不然去了藍陵大學誰罩我們,誰管我們在沙南鎮裏有什麼能耐啊。我聽啊,藍陵大學的學生來自四麵八方,特別會拉幫結派,不抱一個大腿到時候我們怎麼囂張跋扈啊。”羅侯細細叨叨的講著。
陳哲等級提升後,肉體變強聽力也好了不少,全聽在了耳裏。
就又聽到魏宇講話:“誰要和他搞關係,我去了藍陵大學自然有少威哥罩著。切,跟少威比起來陳哲算個毛線。”
嗖!
話音剛落,魏宇駭然發覺一條縛繩捆住了他雙臂,勒得他張嘴痛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