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驚蟄心中似乎被壓著幾乎喘不過來氣,一種無法言喻的心疼從他的經脈之中穿過,他忽然伸出雙臂,將他尋找了許久的心儀之人給擁在了懷中,冰冷的觸感貼在他的肌膚之上,有的隻有無盡的後怕。

他,不敢想象,如果真的來晚了一步,他會不會再次遺憾一世……

直到看見瀕臨死亡的她,那種曾經經曆一次的撕心裂肺的痛再次湧現而出,他才明白。

他真的已經將那個明媚,靈動,膽大妄為的小丫頭放在心中,再也無法忘懷。

他不想三千年的悲劇再次重現,他也絕對不會允許讓自己再後悔一次!

驚蟄就那樣緊緊擁抱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少女,貼上那冰冷卻又妖冶的唇瓣,硬生生地撬開火煌的牙關,從他的身體之中迅速湧現出磅礴的生機之力,凝聚而成一顆圓圓的珠子,被毫無知覺的人慢慢吸納而去。

綠色的光芒從四麵八方散開,將周遭不肯罷休的寒冰之力一寸寸阻擋在數米開外,那本是蘊藏著無限生機之力的光芒此刻帶著暴戾,很快將那還在負隅頑抗的寒冰之力給吞噬而往,一點點為他所愛之人討回應有的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寒冷的大殿已經都縈繞起了嫩綠色的華光,少女身上的寒冰悉數融化,又一點點地蒸發而成霧氣。

那火紅的衣袍,隨著大開的玉門而吹來的微風微微揚起,蒼白的麵容之上終於有了一絲紅潤,那原本已經冰冷到刺骨的身體終於也有了陣陣暖意,那種動人心魄的美,讓人沉醉與癡迷。

驚蟄終於溫柔一笑,他緩緩移開少女已經變得有了血色的唇,揩去了他嘴角那不自覺湧出的鮮血,悶哼了一聲,才猛地將渾身已經癱軟在他懷中的女子重新攔腰抱起,溫柔幾許地看著已經慢慢恢複了生機的戀人。

隻是,在這整個已經被綠色的光芒充斥的大殿,仍然還有一處,冒著寒冰的氣息,在這偌大的殿堂之中,苦苦的負隅頑抗著。

驚蟄那從來都是溫潤的眼眸在看向那銀白色的光芒之時,突然變得冷意遍布,那其中的冷意,幾乎可以與寒冰之心相媲美。

他提步,抱著依舊未醒的少女,慢慢衝著那還殘存著銀白色光芒一處而去,隨著他的走動,那遍布的綠色光芒的威壓也在一點點地滲透,夾雜著屬於青帝的怒意強悍到無法抵擋,隻不過一瞬間,驚蟄掌心的生機之力就完全將那殘存的冷氣一點點給壓縮到極致,然後又慢慢地將其化作一團銀白色的玉珠,盤旋了良久,直接讓那小球沒入了火煌的身體。

與此同時,驚蟄似乎經不住那反噬,又嘔出了一口鮮血,到他手中的靈力卻不少半點,探過火煌的內丹精元。

驚蟄一點點地將那寒冰之心用他放置在少女體內的屬於他的內丹煉化,白光和綠光相互交織著,碰撞,卻在驚蟄外力的加持下,兩股力量開始慢慢融合。

驚蟄不敢馬虎半點,他就那樣屏氣凝神,目不轉睛地進行著融合的動作,為他心心念念之人撐起萬丈綠蔭。

他是青帝驚蟄,活了數萬年,又怎麼會不知三千年前那是天帝為了削弱他的勢力而日日搜尋的帝王之計?

阿茹,隻是天帝選定的一個犧牲品而已……

如今,重新歸來的他,經曆了失去一次的痛楚,那便不會再允許自己去經曆第二次。

縱然他不知道火煌三番兩次的陷入生死危機到底是誰的手筆,但,極有可能是因為他的存在。

在乎便會拚盡一切權力相護,這是他永遠堅定的信念!

所以,無論是付出多大的代價,他也會讓火煌變得強大無人再敢欺辱。

隻有他的小丫頭可以獨當一麵,不再是他的軟肋,他才能無所顧忌地應對來自四麵八方的的冷槍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