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都打算不理他了,省的被他的情緒飄忽不定而擔驚受怕,甚至受傷。
但是聽到他說“我們要出門了”的時候,我還是不自覺的停下腳步,又折了回去,不解的問到:
“我們?就你和我?出門?”
柳景域淡淡的勾了勾嘴角,隨即答到:“是!”
啥玩意?
我和他出門?
連第三個人都沒有,萬一他要是在哪抽了風怎麼辦?誰救我啊?
不行,我絕對不能和他單獨出門,不管去哪都不行,我還想活著呢!
“我,那個,我應該,不方便吧!”
我猶豫著不知道找什麼理由拒絕,吞吞吐吐的。
而柳景域就好像知道我心裏想什麼一樣,甚至我都想問問他是不是會讀心術。
“不必驚慌,你要是乖乖的,沒人會拿你怎麼樣的!”
柳景域這話更像是和我保證什麼似的,可是我又不傻,別人當然是不會把我怎麼樣,隻有他才會危及我的生命,而且他應該也不是人,那條大黑蛇,應該就是他的原身吧?
想到這,我就渾身掉一地的雞皮疙瘩,惡心的不像話,我竟然天天和一條蛇生活在一起,說出去怕是都是世界奇聞了!
“一會兒讓團子做飯,你去房間收拾幾件衣服,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哦!”
我見推辭不掉,隻能不情願的回房間收拾行李,可是剛走了兩步,我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問到柳景域:
“對了,你還沒有說我們出門幹什麼去呢?”
反正他沒那麼好心去帶我旅遊,看他剛才自己坐在香堂的神情,應該是挺重要的事!
柳景域慢慢從桌前起身,負手而立於窗前,看著天上的一輪彎月,長長的歎息一口,說道:
“我總感覺背後給徐淼下咒的人,沒那麼簡單,若是正派還好,可若是反派恐會繼續危害人間,釀成大禍!”
噗!
我一個沒忍住給笑出了聲,柳景域這樣的惡魔,竟然會說出這麼搞笑的話,還危害人間,他當他自己是救世主嗎?
不,他隻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突然,我感覺一陣不悅的眼神在盯著我看,我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發現正是柳景域!
完了,又死了,柳景域會讀心術這事我給忘了。
柳景域隻是直勾勾的盯著我,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情緒,過了半晌他才冰冷的開口道:
“別用那世俗的眼光看待我,我可能沒你想的那麼好,但也絕非你想的那麼壞,好了,去收拾東西吧。”
這次,我逃也似的就跑出了香堂,生怕一個惹柳景域不高興,他在恢複他的本性,那就真夠我吃一壺得了。
回到房間以後,我就把柳景域剛才在商場給我買的那些衣服,都紛紛整理進了衣櫃,然後挑了幾件適合出門穿的寬鬆運動服,裝進了一個袋子裏,這才結束。
正好剛才團子就來叫我吃飯了,收拾完以後我就立馬趕去了大堂。
到了大堂,柳景域和團子已經吃上了,見我過來,團子對我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