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響馬保證在此之前,任何男人都不能靠近你,我看你怎麼去找另一半?
“好,一言為定,就這樣說定了!”
響馬冷冷一笑答應了,人也放開大步追上昨夜。
“今後你就是精武門的一員,我現在就回去打報告,然後爭取把你留在我身邊,我們一起管理神學院如何?”
呃,這樣啊,那我還怎麼找自己的心上人哪?
昨夜聽得翻個白眼,可她剛到夢寐以求的神學院,也不可能就此離去,再說無家可歸的昨夜,她也無處可去。
現在的情況就是不管她進不進精武門,都一樣會待在神學院,結果都差不多又何必在意這個?
不過響馬這口氣滿滿的是怎麼回事,昨夜還是忍不住翻他個白眼。
“這話說的好像你是神學院的CEO,不就是個‘來自精武門’的武學教官罷了?”
某些字節故意加重語氣的昨夜,突然秀眉微蹙。
“喔,也不對,好像還兼職接管了,神學院的安保工作哈哈哈……”
故意嘲弄他的昨夜笑了,她終於笑了,全神貫注的馬響,不禁開心的淚濕雙睛。
印象中的昨夜,從初中那陣到現在,從未有過如此開心的笑顏,是自己剝奪了她這個權利。
10年後再見她這夢裏千回的明媚笑靨,響馬知足的跟著她跑。
“行,我當你答應了啊!”
實際上隻要昨夜開心,他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一直都是馬響對不起她,是馬響讓昨夜10年都未開心笑過,現在有機會彌補自是不能錯過。
“行,要我進精武門也可以,不過你得讓他們答應,昨夜可不做人家的保鏢跟屁蟲,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凝神沉思的昨夜停下腳步,提出自己的要求條件。
“我有自己的理想,昨夜可不想被精武門綁死,做一輩子的奴隸應聲蟲,除掉某些特定事務,平時昨夜聽宣不聽調。”
昨夜看他攤手,存心就是故意刁難。
“這樣也可以嗎,他們還要我嗎?估計精武門領導一聽就炸毛,就會主動放棄我這個‘人才’了,嗬嗬嗬。”
昨夜十分開心的扭臉,雙手叉腰努力眯眼迎著早上的太陽,終於還是忍不住用手遮擋刺眼的光線。
馬響笑了,昨夜這逗比樣很溫馨很搞笑,讓他戀戀不舍的移不開目光。
“這個你放心,隻要是人才,國家和領導就不會放任外流,比你條件刁鑽的人才多了去,你這個真不算什麼。”
響馬拉昨夜到樹蔭下,昨夜意外的反問。
“這麼說、你答應了?”確實有點吃驚,大驚小怪的問他:“不要請示領導,你自己就可以決策?”
“行啦,不要用手指著我!”
響馬拉下她指自己的手,順勢捏捏她粉白的臉。
“你說這個就是所謂的編外人員,精武門領導早就料定,你可能就是這個顧慮,”
這一刻的昨夜回歸了20歲小女孩本色,這模樣很是俏皮可愛,忍著想把她攬入懷的衝動,響馬不得已的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