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別人根本不用想,肯定不是主子,可顧大小姐卻不同,不是因為主子變了,而是這位顧大小姐每次都叫人出乎意料,像上次,她竟然大膽的咬了主子一口,而主子竟然沒有追究,那,這次呢!這次會怎麼樣?
麒肆的猜測還沒結束,腳步聲響起,麒肆眼睛驟然睜大,臉雖然看的是前麵,可眼珠卻完全斜的不能再斜了,人影閃動,麒肆覺得自己的心都提起來了,是緊張,激動,期待,這個時候麒肆覺得自己好像扭曲了。(你終於真相了,變態肆)
可當看到三個人走出,一個女子被主子抱在懷裏的時候,麒肆大呼!扭曲也是值得的,這次的結果,果然再次的出乎意料,麒肆抬腳跟在後麵,垂首暗道:以後主子不會妥協習慣吧!哈哈,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可世事無絕對呀!這兩次的事兒不就是個例子嗎?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也許以後,跟著顧大小姐才有飯吃!
麒肆是興奮,而淩菲則完全就是震驚了,最後,竟然是主子妥協,這……當主子抱起顧大小姐的那一瞬間,淩菲完全懷疑,眼前的男子真的是主子嗎?
另一大帳中。
圍場所發生的事兒,在夏侯玦弈抱著顧清苑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全部都知道了,可卻一直沒有出聲,帝王之心本就難測,現在南宮胤不開口,就更讓人無法探測他心裏的想法了。
沉寂很就,南宮胤才開口,“來人!”
南宮胤話落,就見喜公公疾步從了進來,躬身,敬畏道:“皇上!”
“世子呢?”
“回皇上,顧家大小姐傷重,好像開始發熱了,世子剛帶她離開了。”
南宮胤聽了,眼睛微眯,嘴角卻溢出了一絲笑意,“是嗎?”
“是的,皇上!”
“公主呢?”
“在皇後娘娘那裏!”
“皇後可有說什麼?”
“皇後娘娘什麼都沒說,不過,卻找了兩個老嬤嬤把公主看了起來。”
南宮胤聽了點頭,繼續道:“其他人呢?”
“跟著公主在一起的那幾個小姐,各種跟在她們的母親身邊,聚在大帳內,不過,什麼都沒說,其他人亦一句未提起。”
明明那麼多人知道的事兒,可卻沒有一個人提起,對於這一現象,南宮胤神色沒有一絲意外,今天來的都是混跡官場幾十年的,個個都快成精了,此事,牽扯到皇家的人,他們躲都來不及,你想讓他說,他都不會吐露分毫,裝糊塗!一群老狐狸!
不過,倒是那個顧清苑,讓他有些好奇,這個女子,好像真的不同,竟然活著出來了!
狩獵一行,不管去的時候,是什麼心情,但是回來的時候,每個人的臉色都帶了一絲凝重,特別是李翼,當然,還有跟隨在悠然公主身邊的幾位小姐,在出狩獵場的那一瞬間,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不約而同的都哭了起來,大難不死的心情油然而生。
李家
書房中,李翼看著李謹父子三人,臉色十分的難看,雖然極力的壓抑,可還是無法抑製的聽出聲音裏帶著顫抖,“最後的情景你們都看到了是嗎?”
“是,父親,兒子看的很清楚,也聽的很清楚,悠然公主她是真的要殺了清苑,而且,還是用那種殘忍的方法,父親,如果不是清苑命大,那……後果如何,根本不用想!”李謹克製不住心裏的怒火,冷聲道:“父親,悠然公主她真的是太過了。”
“祖父,父親說的不錯,那個公主心思真的是太惡毒了,清兒她這次的是……”李智不知道該怎麼說,一頭黑熊,當清兒麵對它的時候,該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呀!
李泓不知該說什麼,現在好像所有的事都脫離了他的認知,顧清苑也完全和他認識的不同,她殺死了一頭熊?這是什麼概念?如果當時是自己,自己能做的到嗎?能活著出來嗎?李泓不敢想!心裏第一次覺得沉重,羞愧,也許,祖父說的對,顧清苑如果想針對自己,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父親,現在該怎麼辦?”李謹看著臉色沉重的李翼,正色道。
李翼聽了沒有回應,而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在李謹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案子下麵的雙手握的很緊,亦在不停地顫抖,是怒,亦是後怕!
沉寂良久之後,李翼睜開眼睛,看向李智,沉聲道:“智兒,你喜歡清兒嗎?”
“祖父……”
李翼的一句話,讓書房裏麵的三個人都睜大了眼睛,特別是李智驚愣的同時還有一絲不知所措的慌亂,“祖父,我……”
“讓你娶清兒為妻你願意嗎?”李翼好像看不到李智的慌亂,繼續道。
李翼聲音裏麵的那麼沉痛,忽然讓李智沉靜了下來,片刻後,抬頭,鄭重道:“祖父,隻要清兒願意。”這句話也就是說他願意了。
“如果讓你這輩子隻有清兒一個妻子,終生不許納妾,你願意嗎?”李翼麵色不動,眼神更加銳利的看著李智道。
“父親……”李謹目瞪口呆,驚訝的同時,亦有些無言。
“祖父,孫兒願意。”李智猛然跪在李翼的跟前,鄭重道:“祖父,孫兒願意,一輩子隻有清兒一個。”
李翼緊緊的看著李智,片刻後,李翼收回視線,臉色好看了些,點頭,起身,睿智的眼眸精光閃過,沉聲道:“起來,跟我去伯爵府。”
“是,祖父!”
李謹聽了一驚,急道:“父親,這個時候去伯爵府做什麼?”
“退親!”李翼說完,帶著李謹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留下臉色驚疑不定的李謹慎,還有心情十分複雜的李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