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挺胸腰杆筆直的站在大帳之中一言不發。

但這些特戰隊員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殺氣,卻使大帳中的江南兵將一個個感到不寒而栗,同時他們心中更加敬畏能夠訓練處如此一支神鬼莫測的特戰隊來的吳崖子了。

這話一出口,方天定才知道吳崖子舍棄常平鎮與太平鎮這件事情頗不簡單,而且吳崖子說話之時,他身上那股強大的信心自裏到外的透露出來的,這令方天定等人倍感安心。

於是方天定詢問道:“小將願聞其詳。”

吳崖子在一旁解說道:“我們的無錫城處於河流的上遊,而太平鎮與常平鎮卻處於大河的下遊,我們可以使用誘敵深入之計將宋軍誘入太平鎮與常平鎮,然後我們再引大河裏的河水灌入太平鎮與常平鎮,這樣的話,攻入太平鎮與常平鎮的宋軍非變成水鱉不可。”

方天定等人暗自叫妙,其實吳崖子的計策也不是多麼的了不起,隻是他們在宋軍的圍攻之下一個個手足無措,這才沒用想到用河水攻敵吧,

方天定興高采烈的說道:“大將軍不愧是北國名將,我江南有大將軍這樣的絕世猛將坐鎮,必可大破宋軍,諸位稍等,我去下令調回太平鎮與常平鎮的守軍。”

吳崖子搖搖頭說道:“如果方將軍現在撤軍的話,隻怕宋軍便會銜尾之追,那時我們隻有兩條路可走了,第一條路就是我們不管太平鎮與常平鎮守軍的死活,從上遊放水阻擊宋軍,二是眼睜睜的看著宋軍與我們退回的守軍一起攻入城內。”

方天定聽了麵色一變,他知道吳崖子說的也都是實情,可是有什麼辦法既可以將守在太平鎮與常平鎮的守軍平安的撤回來,又能用水攻之法大敗宋軍呢。

方天定目視吳崖子道:“小將愚鈍,實在不知如何應對,現在城內的一切兵馬從此刻開始均受大將軍調度。”

吳崖子聽了暗自點頭,看來這個方天定是個有氣魄的人,所以他才會在這種危急時刻毫不猶豫的把指揮大權交到自己的手上。

吳崖子笑道:“方將軍嚴重了,我看眼下還用不著調動方將軍的大軍,張岩鬆聽令。”

張岩鬆聽了閃身上前,開始聽吳崖子的安排,接著吳崖子高聲道:“你現在就帶領雷霆戰隊的所有隊員迅速進入太平鎮與常平鎮,並在太平鎮與常平鎮的險要口路安排陷坑一類的陷阱,然後再掩護那兩處的守軍撤退到城內來,如果宋軍趁機追擊的話,你們就用連弩弓對付他們,但切記不可與他們硬拚,隻要太平鎮與常平鎮的守軍一撤出,你們也要火速離城,這次就當給你們一次曆練的機會吧,但切記不可折損了一個兄弟,如果雷霆戰隊損失一個隊員的話,那就代表你的任務徹底失敗了,以後你也不要跟著我了。”

聽吳崖子要求張岩鬆掩護太平鎮與常平鎮守軍撤退,而且他們還不能損失一個人的時候,所有江南的將領眼中都露出不容置信的目光來,但是雷霆戰隊的特戰隊員們一個個麵無表情,仿佛根本沒有聽到吳崖子的話一般,他們冷酷的模樣,使人覺得他們可以克服任何困難。

方天定卻是滿腹疑惑,戰爭就是戰爭,戰爭怎麼會沒有傷亡呢,而且吳崖子還對張岩鬆提出了零傷亡的要求,這個要求未免要太苛刻了,隻怕兵聖孫武複生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大營之中隻有張岩鬆一個人心中篤定,雷霆戰隊的特戰隊員們這一年多來可以說身經百戰,他們現在每個人都可以算的上相當不錯的武林好手了。

而且他們更是熟悉軍中的布置與陣法,憑他們現在的身手,無論是武學好手還是千軍萬馬都很難傷害他們,所有吳崖子才對他們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而且自從吳崖子在杭州城損失了十幾個兄弟之後,他便對雷霆戰隊的特戰隊員們從新製定了更嚴格的紀律,因為從心理上,他再也承受不了失去兄弟的打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