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寧翻了個大白眼,怎麼感覺這對夫妻進宮之後,白花花的銀子每天都要從宮庫裏溜走了。
小太監從外麵進來走到了齊月身邊,低低的耳語了幾聲。
高公公注意到了這個動作,但是他裝作沒有注意到,滿宮裏皇上最寵愛的就是皇後,連帶著皇後身邊的幾個宮女都是格外的有臉。
齊月皺了皺眉頭,緊緊的盯著前麵的兩人,心裏在猶豫說還是不說。
“齊月,有事你就說吧,看看你那一臉的糾結,都快愁死我了。”
從鶴斜睨著齊月。
齊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這才恭敬的對著蕭靜寧和秦鈺稟報:“浣梨宮綰妃娘娘身邊的平兒姑娘來了,說是小公主哭鬧不止,要自己的父皇,江娘娘和綰妃娘娘都束手無策。”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位前皇後,幹脆就稱呼其為江娘娘了。
“皇上,你趕緊去看看吧,臨安還小,她平時也很喜歡跟你說話,你去帶她來坤寧宮。”
秦鈺有些猶豫:“不是皇嫂在那嗎,再說了你都說了每日要陪著你走小半個時辰的路,這會兒才剛剛開始呢。”
蕭靜寧扶著染霜的手往從鶴那邊走。
“你快去吧,我會讓齊月扶著我繼續走的。”
浣梨宮的正殿,江若綰一襲緋色的薄紗,胸前那隱隱露出的兩抹山巒,讓人忍不住血脈噴張。
秦鈺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他的眼眸跟刀子一般嗖嗖飛向了江若綰。
“臨安和皇嫂在哪?”
江若綰從她那張床榻上起身,慢騰騰的走到了秦鈺麵前,低頭福身行禮,那白皙的山巒幾乎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中。
秦鈺推開她要走。
江若綰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皇上,臣妾仰慕你好久了,臣妾隻想侍候皇上。”
秦鈺想要掰開她的手,卻感覺自己的腦子不聽使喚了,居然轉身一把抱住了麵前的佳人走向了床榻。
殿內的龍鳳紅燭劈啪之中爆了個燈花。
坤寧宮裏,蕭靜寧看著麵前蕭靜怡之前給孩子做的小衣裳,跟齊月等人談笑著。
從鶴在一邊氣得肺都要炸了,秦鈺在那邊顛鸞倒鳳,你這邊居然還有心思看衣裳,你可是正宮皇後啊,可是東方蕪再三囑咐了自己不能說,靜寧的身子並沒有那麼抗壓,萬一,眼下還是孩子重要。
忍不住不說,心裏又是在堵得慌,索性回了偏殿去睡了,染霜已經覺察出不對來,按理說皇上都去了一個時辰了,這一個時辰足夠皇上帶著公主從浣梨宮到坤寧宮來回好幾趟了,可是皇上還是沒有回來,皇後娘娘居然也不著急。
“好了,都收起來吧,伺候本宮休息。”
染霜和九兒對視一眼,倒是齊月開口:“皇上還沒有回來呢。”
染霜狠狠的瞪了齊月一眼,這家夥,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然而蕭靜寧居然雲淡風輕的開口:“不等了,皇上今晚上不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