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軒裏,秦鈺正從床上悠悠醒轉過來,環顧四周,好家夥,這居然不是自己的府裏,自己這是在哪?
他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短暫的迷糊之後,腦袋漸漸清明起來,自己昨天是死皮賴臉的到了未婚妻府上住著的,所以這時候這院子裏恐怕都沒人服侍吧。
得,哪兒來的從哪兒回去。
於是,大清早的蕭府的房頂上,一個錦衣華服的貴公子身法絕倫,正在到處穿梭。
京城的中心地帶都是達官貴人家的宅院,這衣裳都沒有換,發髻都是自己隨便梳的,到底是見不得人,若是走在大街上碰到了下屬或者是相識的貴公子,那自己這京城第一美男的麵子底子算是丟光了,也罷,這都在屋頂上了,幹脆就從屋頂上回府吧,省的碰到熟人。
於是,八王爺大清早的從蕭府的屋頂直接回到了八王府的屋頂,這中間硬是沒人發現他,他不禁有些得意洋洋,站在八王府的主屋屋頂看向剛剛回來的路,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王爺,你可算是回來了,晉王的長孫都等了你好久了。”
長風在院子裏仰頭說話,神情焦急。
“八哥哥,你去哪了?昨日我們明明是回府了的,我也看到你的馬車了,那你後來到底是去了哪裏,為什麼不帶我去。”
錦衣華服的貴公子噘著嘴,站在院子裏,哀怨的看向屋頂上的男子。
秦鈺歎了一口氣,縱身而躍便站在了少年的麵前,少年的身高堪堪直到他的肩膀。
“秦陽,你今日怎麼又不去念書?整日往本王的府上跑幹什麼?”
少年偏過頭去:“爺爺身子不好,我不想在府上。”
他低下頭去,再抬頭的時候眼神依然倔強。
秦鈺眼神一黯,是了,晉王的身子一直都不好,恐怕撐不過這個年了,到時候眼前的這位長孫就要變成世子了,規矩纏身,便沒有那麼多的自由了,心中不由一陣心疼。
“本王昨日在別院歇下的,這不現在回來了嗎?”
秦陽這才開心的蹦跳過來跟在了他的身後:“那八哥哥今日準備幹什麼去?”
秦鈺回頭,神情嚴肅,少年沒有想過他會突然回頭,差點撞了上去。
“你要好好的陪著宮裏的那些皇子們念書,你是將來晉王府的世子,不可荒廢了學業,今日本王要去看你爺爺。”
少年眼裏的希冀立馬無影無蹤。
跟著秦鈺回到了八王府的主院,長風喚來了貼身侍候的婢女,一頓洗漱又換了一身銀白色的衣裳出來,素淨的銀白色的袍子上袖口和衣擺上都繡上了親王服飾沙上才有的猛獸。
發髻倒是挽的周正,又是一個翩翩佳公子。
“走了,回府去看看你爺爺去。”
東誠的晉王是這東誠的一個例外,他出生便有疾,腿腳不方便,便很早就退出了儲位之爭,因為這個他的封地遠在江南,但是卻可以長久居住在京城。
老晉王很是疼愛秦鈺這些皇子,就是皇帝秦崢做皇子的時候也是經常溜出宮來晉王府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