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寧冷眼打量著冬兒,大腦發懵,根本不明白這個丫頭到底在說些什麼。
冬兒含著眼淚看著蕭靜寧,“小姐,奴婢本想繼續包庇您,但是大夫人躺在床榻之上現下甚是可憐,奴實在是不忍心吧。”
蕭靜寧冷笑一聲。
好,很好。現在一切的一切她都已經明白了,這就是一個坑,他們挖好的坑,等著自己來往下跳呢!
“老爺,老夫人,前幾日我看見小姐在房間裏偷偷摸摸藏著一包東西,一時好奇便上前去問,小姐說這東西不方便告知外人,奴婢猜測,那紙包裏應該是硫磺。”
“蕭靜寧,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孫成峰氣急敗壞地看著她,“沒想到你竟為了一己之私而害自己的母親,虧你還是蕭家的二小姐,怎麼這麼沒有教養!”
“峰兒……”蕭敬亭咳嗽一聲,“什麼叫教養,寧兒雖然沒有了娘親,但是她的父親卻健在,你是說她有人生沒人管嗎?”
孫成峰臉色一變,有些下不來台。
“父親。”蕭靜笙咬牙切齒,“事到如今就應該將蕭靜寧趕出去,他根本就不配做蕭家的二小姐。”
現在所有矛頭都指向著蕭靜寧,可是此時的她卻是鎮定自若,仿佛眼前這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大姐,現在雖有了證據,但是卻也並不是確鑿的證據,你怎麼這麼著急就把我往外麵趕啊?”
蕭靜寧知道,如果現在有人搜她的房間,搜到東西是一定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眼下,就是要考驗父親和祖母能否相信自己了。
還有,冬兒……你可真是我的心腹,真是我的好丫鬟啊!
“祖母,您信不信我?”蕭靜寧一臉淡然。
蕭老夫人和善一笑,“還未找到確鑿的證據之前,我會信你的。”
孫成峰握緊拳頭,“老夫人,冬兒可是蕭靜寧的貼身婢女,連她都出麵指認蕭靜寧了,還需要什麼證據?”
“表哥,但你別忘了,冬兒可是對你中意有加啊!”
蕭靜寧現在一想起當冬兒見到孫成峰時那羞紅的臉頰就不禁搖了搖頭,“冬兒的臉色可是為你而紅,既然中意你,自然會願意為你辦事,而你又是我大姐的親表哥,大姐卻又十分不待見我……”
“蕭靜寧,你休要血口噴人!”蕭靜笙大喊,“倘若你心中沒有鬼,那為什麼不讓我們去你閨房中查看?”
“不如這樣,派幾個丫鬟去寧兒房中查看,並不大動幹戈,你看這樣可好?”蕭敬亭試探著問著蕭靜寧,像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說到底,這個父親還是很疼愛自己的。
“好,那就全聽父親的。”
“如玉,你去查看一下二小姐的閨房。”
老夫人開口,孫成峰剛要反駁卻被老夫人的一記眼神給殺了回去。“怎麼?如玉是我的貼身婢女,難道你信不過她?”
如玉領命去搜查,蕭靜寧淡淡地暼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冬兒,“你以為,和表哥一起栽贓陷害我,他就能和你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