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是擔心小年,司先生是一直是有派人出去找的。”
管家苦口婆心,把司淩夜趕去鄰市剿掉一個犯罪窩點的事說了出來。
夏小星暗淡無光的剪眸才有了點點的波動。
——
自這那天起,司淩夜出院後,就再也沒去過醫院。
沒多久,夏小星也出院,搬進了司家莊園。
這晚,司淩夜乘坐他的專屬車前往英皇大酒店。
車門打開,司淩夜修長挺拔的雙腿落在了地上。
“司先生好。”飯局的主人親自在酒店的大門口接見司淩夜,“司先生能夠光臨,不勝榮幸。”
在飯局的主人身後,還跟著一堆盛裝打扮的親眷,態度都十分恭謙,恭維地向司淩夜問好。
司淩夜淡淡頷首,氣勢強悍。
“司先生,這邊請。”主人親自將司淩夜接了進去。
司淩夜進場,就成為全場的焦點。
司淩夜遊刃有餘地應對著,在談生意的同時,也讓那些人幫忙一塊尋找小年。
忽然,一個身影從他的餘光掠過。
沐雲笙提著裙子,像是聞見腥味的貓,“夜哥哥,又見麵了。”
她讓人查了夏小星,便認定她上位的手段不幹淨。
她想好了,司淩夜這樣的婚姻不牢固,和夏小星走不長遠。她打定主意,多在司淩夜麵前刷刷存在感,要是他和夏小星分道揚鑣,第一時間就能讓他想到她。
就今晚飯局的請柬,也是她好不容易托關係得來的。
司淩夜不冷不淡地瞥了她一眼。
沐雲笙從侍者端著的托盤裏順走一杯香檳,嬌媚輕柔地湊到司淩夜身側,紅唇張合,“夜哥哥,我們喝一杯?”
她請知名彩妝師裝點過的俏臉在燈光下“流光溢彩”。
挺翹的睫毛輕輕顫抖,滿眼都是期待。
在場的女賓全都在專注地看著。
司淩夜太完美了,以至於她們望而生畏,卻又不知道誰才能摘下這朵“高嶺之花”?
司淩夜頓了頓,聲音微冷微低,“我喝完你就走嗎?”
沐雲笙咬著唇,委屈扭捏,撒嬌,“夜哥哥好壞。”
所有人都在盯著她,要是司淩夜不喝這杯酒,她就丟臉丟大發了。
“那好吧,都聽夜哥哥的。”沐雲笙嬌滴滴地敬司淩夜。
司淩夜拿起酒,一飲而盡。
得到了全場豔羨的目光,沐雲笙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她想“得寸進尺”,上前去攀司淩夜的手臂,卻被避開了。
“夜哥哥~”大家都在看著呢。
司淩夜給她留有麵子,低沉的聲音微小,隻有他和沐雲笙可以聽見,“我剛剛的話,你沒聽進去嗎?”
眼神銳利似刀鋒。
沐雲笙表情微僵,她可不想被司淩夜當眾叫人丟出去。
“好吧,夜哥哥,我知道你擔心我,我就先回去了。”
她自說自話,給眾人營造出一種頗受司淩夜重視的錯覺。
司淩夜頭也不回地轉入人群,繼續應付著那些賓客。
宴會結束,司淩夜才帶著滿身疲憊離開。
在經過大廳時——
一個酒瓶從空中飛過,險些砸中司淩夜。
司淩夜鷹銳餘光察覺,抬手,抓住了酒瓶。
一張俊臉布滿陰霾,臉色極度難看。
黑眸怒氣衝衝地轉了過去。
整個大廳瞬間鴉雀無聲,為他淩厲氣場所駭。
大廳裏站著一對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