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床會嗎?給我叫的好點。”
“啊?”夏令笙還在愣神兒,何雲楓已經動了起來,雖然隔著褲子,可這場景仍令夏令笙臉蛋發熱。
“快點,她上來了。”何雲楓邊說邊賣力的動作,夏令笙沒則,隻好配合他演,隻是聲音有點大,幾乎整個何家都聽到了。
腳步聲在門口戛然而止,片刻,急步下樓,沒一會樓下就傳來了汽車聲。
夏令笙估計她已經走了,就推了何雲楓一下,你趕緊下來。
何雲楓動了動,夏令笙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硌自己的大腿,想伸手去摸,卻被何雲楓打開。
“不要亂動,否則一分錢都沒有。”說完這話他猛地起身,直接跑向了洗手間。
夏令笙怔怔的看著,一時間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當晚她就住在了何家,何雲楓卻沒再出現,等她醒來才發現桌子上多了一張支票,和之前約定的數額一樣,一分不少。
夏令笙緊攥支票,第一時間離開了何家,臨走的時候又碰到了何雲楓的後母,她嘴巴再利也不是記者的對手,結果就是自找沒趣,被夏令笙狠狠的嘲笑了一頓。
為防被記者跟蹤,快到家的時候夏令笙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來附近的一家小餐館。
一見到夏令笙,夏母就問起了昨天的事,夏令笙不好解釋,索性不答,直接把支票遞了過去。
上麵的數字令夏母一反愁苦,臉上笑開了花,一個勁追問是怎麼來的。
“媽,你就別問了。趕緊把欠的錢還上,然後咱們馬上搬家。”
夏母一口答應。“行,你先坐著,我這就去找那些人。”
看著母親的背影,夏令笙慢慢鬆了口氣,忍不住小聲嘀咕道。“奶奶的,沒債的日子就是舒爽。”
吃過早飯,何雲楓就打來電話,讓她沒事別在外邊亂晃,趕緊滾回何家。
夏令笙心情正好,懶得和他計較,便回了何家,這一次運氣不錯,沒有看到他的後媽。
本以為終於風平浪靜,沒想到第二天卻發生了一件爆炸式的新聞,新聞中的女主角,正是她夏令笙。
娛記記者夏令笙為錢依附豪門,真實身份本是坐台小姐,如此換皮,實令人惡心。
夏令笙劈腿多人,腳踏N船,曾被爆和別人育有一子,此次接近何雲楓,其心不明。
夏令笙手段高超,把何雲楓玩的團團,據說其母是個賭鬼,夏令笙接近何雲楓,目的可昭。
幾乎全市的媒體都在爆料這件事,氣的夏令笙牙齒打顫。
另一邊,何雲楓也看到,他冷冷的盯著這些報紙,目光陰寒。
尤為讓他惱火的就是每個報道後邊都會加一行小字。
已經其母親口承認。
這真的是夏令笙的母親說的?還是夏令笙授意她母親這麼做?是覺得錢給的少了嗎?
該死的,如果父親知道了,一定不會同意夏令笙進門,那他精心策劃的這場戲,豈不是白演了。
一拳重重落下,震掉了簽名的鋼筆。
何雲楓越想越怒,他必須得問問那個女人,做這件事的,到底是不是她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