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在,白氏不好揍孩子,她拎起來丁皎皎,冷著臉道:“去,紮馬步。”
“外婆!我知道錯了!”這麼大的太陽紮馬步要死人的!丁皎皎小臉兒一白摟著白氏不撒手,努力想剛才為什麼挨打。
對了!
是他們調皮了!
把棉絮搞得滿天飛……
丁皎皎哭唧唧地撒嬌賣萌:“外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調皮了!我錯了,我不要紮馬步的外婆,太陽好大好熱的,外婆,你看看我的手,皎皎好累的,能不能不紮馬步了?”
丁皎皎做了幾個月絨花,小肉手上都磨出了繭子,一伸出來白氏立馬心軟了,抱著她心肝寶貝兒地叫,又一疊聲地叫大兒媳婦:“快,皎皎要吃肉,帶她去做。”
丁皎皎人小.嘴巴刁,飯菜要怎麼做她得盯著才可以。
張氏應一聲出來把丁皎皎抱走,順手接過程朗手裏的籃子。
程朗就蹲在丁緼宜身邊看他紮馬步:“你是要習武嗎?”
“受罰。”丁緼宜特委屈,分明是三個人的錯為什麼最後隻有他被罰?他委屈巴巴地轉動眼珠去看白氏:“外婆,為什麼隻罰我自己啊?”
馬步都紮了小半個時辰了,還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白氏都氣笑了,幹脆起身不去瞧他:“你自己好好想想你錯哪兒了!”
丁緼宜眼裏含著一包淚委屈極了:“我錯哪兒了?”
程朗捏下他頭發上沾的些許棉絮在他眼前晃晃:“調皮搗蛋,弄的棉絮飛了滿院子,不能幫忙還添亂。”
丁緼宜更委屈了:“那為什麼隻罰我不罰你們?”
“我可沒玩兒。”程朗拒絕背鍋:“不罰皎皎大概是她太辛苦了?”
程朗看看丁緼宜摸著下巴道:“你身為哥哥不能夠以身作則還帶著妹妹玩兒,所以才罰你吧?還有皎皎小小年紀就能給家裏賺錢了,你作為哥哥不僅不能幫忙還添亂,不罰你罰誰?”
是這樣嗎?
可誰家三歲孩子不是滿地瘋玩兒的?
丁緼宜簡直像哇地一聲哭出來,可又覺得丟麵子,使勁兒吸著鼻子:“我,我也不會賺錢呐……”
太難為孩子了,三歲的小娃娃怎麼賺錢呐?
程朗回想自己三歲的時候在幹嘛,唔,好像是招貓逗狗,不是欺負這個府上的姐姐就是抱團揍那家的小哥哥小弟弟,那時候可是一霸,可不像丁緼宜這樣。
程朗鄙夷地看眼丁緼宜,起身溜溜達達去廚房找丁皎皎去了。
這下子院子裏徹底沒人了,丁緼宜盯著大太陽委屈地嗷嗚一聲哭起來:“我不要紮馬步了,我錯了……”
硬氣了一上午,這會兒沒人理會他才慌了。
秦文翰隔著窗子瞧他一眼,一手拿書出來挪開他腦袋上的水盆,一手把他拎去前麵上課:“以後還翹課嗎?”
!!!
丁緼宜腦子嗡一聲!他想起來了!今天他翹課去新房玩兒,然後跟著丁皎皎撲起來了棉絮,所以他被罰不光光是霍霍新棉被跟棉絮嗎?還有翹課嗎?
丁緼宜拖著酸疼的雙腿已經將之不能打彎的胳膊生無可戀地坐在座位上,發誓再也不翹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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