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虎符下落(1 / 1)

他哼了一聲,長臂撈過嘉寧帝,威脅道:“聽著,今夜母後要不把虎符交給本王,本王就把你殿裏所有粉色的東西,不,是整個皇宮的,統統燒掉!”

他這麼做等於直接要嘉寧帝的命,嘉寧帝都快被嚇哭了,他轉頭就去求聶小碗:“母後,你就把虎符給寧王兄吧,給吧。”

……真是少年不識愁滋味,聶小碗心塞得沒法。若是旁人求她,便也算了,可這孩子,她瞧著急得亂轉的嘉寧帝,心思恍惚了一下,為何那個人會將他養成這般……

“看來母後是不想給了!那麼,來人,先去勤政殿……”寧王一聲厲吼,登時讓她回神,她壓下心頭雜緒,張口喝道:“慢著!”

小皇帝一聽,滿眼放光,寧王也一臉緊張,兩人望著上座,均是目不轉睛。聶小碗有苦說不出,素白的麵色似是掙紮了一下,這方道:“虎符,哀家給柳相了。”

柳柳相?!

柳現年?!

至此,小皇帝大張的嘴巴啪嗒一聲合上了,寧王則是腿一抖,氣勢立減三分。

又過半響,寧王似頓悟一般,怒氣衝衝:“母後說謊!你將回宮一個月,而一個月前柳相便已離京,你們根本沒有接觸的機會!”

反觀聶小碗,倒是氣定神閑,麵對他的質問,還好心情得抿了半口提神茶,“早在半個月前,哀家就已著人將虎符帶去明州,交由柳相保管。寧王若不信,大可以自己去問柳相。”

自己去問柳相……

自己……

柳相……

此時寧王的腦海裏一會兒如暴風驟雨般閃過這幾個閃亮的大字,一會兒又如驚雷滾滾般閃過柳相那張淡漠的冷臉,總之就是相當的糟心。

至於為何?

嗬嗬,因為他幹不過柳相。

曾有閑人縱觀本朝局勢,將數得上的大臣均調侃了一遍,輪到柳相時,那人一頓,仰天長歎,“柳現年此人,不可多說啊。”

有不長眼的一味刨根問底,給他根竿子就非要往上爬,“為啥不能多說?”

那人神色一頓,似是想起什麼往事來,不禁抬袖捂臉,從嗓子眼裏擠出一句,“說多了,都是淚啊。”

雖含糊不清,但此句可謂完美詮釋了朝中群臣對柳相的一致看法,尤其是在寧王眼中,柳相真的是一個太過彪悍的人物,他惹不起!

要擱往日,惹不起,他就躲了,可今番他卻躲不過。像逼宮此類的謀逆大事,開弓焉有回頭箭?是死是活,他都要努力搏一搏。

“你大可放心,柳相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到京也就五六天的時間。”聶小碗困倦得揉了揉眉心,又道:“到時他若不承認,可讓哀家與他當麵對質。”

寧王沉思片刻,道:“到時母後還要幫兒臣一把,柳相再如何好,也就是個外人,始終不如自家人親。”

“那是自然。”禍水已引,她與小皇帝便暫時安全了,聶小碗遂含笑應道:“哀家哪有幫外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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