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一顫,隨後慢慢平靜下來,轉身語笑嫣然,微下身子,請安。
好像就是一個普通的禮節,可誰看出這背後的暗潮洶湧,我一直沒有動,他也沒有讓我起來,身子已經開始發麻,他淡淡的說了句:“起來吧!”
我如重視放,還沒有站穩,腿發麻便要順勢摔倒,就當我以為躲不過去的時候,湮清將我抱住。
時間在這一刻停止,我仿佛回到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周圍來往的人,天地之間仿佛就隻有我們兩個。我強迫自己清醒,如今的他不會認出我這張已經變了的臉,而我也不會忘了我的目的。
不遠處,上官殷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好不容易擺脫那些官員出來找她,她竟然在這裏和湮清相擁而視。
上官殷走了過去,拉過曼珠。
“安定王,您不在大殿飲酒怎麼來這後花園了?”上官殷說道。
湮清一愣,隨即笑道:“倘若我要是不來這裏,剛剛曼珠要是摔上一下,你不就損失了一個好管家了嗎?上官侯爺竟然還有空來後花園逛逛嗎?”
“哪能啊,我這不是來看看我帶來的未婚妻第一次來皇宮別再走丟了。”上官殷客氣的回複道。
看著他倆在這裏唇槍舌戰,我恨不得躲遠一點,省得殃及無辜。
上官殷客氣了會離開了,我趕緊跟了過去,走在他身後,大氣不敢出一下。
他一直陰沉著臉,走到後花園和皇後說了幾句,帶著我離開了,我默默的跟著他,身後羨慕,嫉妒的目光令我背後發寒。
“剛剛……”
我剛想解釋,他突然停了下來,我來不及反應,便撞在他的身上,他身上帶有一絲青木的清香,縈繞在我的鼻尖,刹那間,我的整張間變得紅了起來。
“你想說什麼,難道跑到他的懷裏還不夠嗎?”
聽了這話,我看著他的逐漸低下頭,倔強的讓自己不在去看他,不去注視他那抹隱忍的悲傷,我又何嚐不心疼。
強忍著不讓自己的在他麵前露出自己僅有的一絲保護色。
當我們再次出現在大殿之前的時候,湮顏說道:“上官,難道還怕我的嬪妃們曼珠給吃了不成出去一趟還得把她給帶回來。”
雖然湮顏說得毫不客氣,可是眉眼間遮掩不住幸災樂禍的溫柔。一個高高站在天邊的孤獨的人此刻卻像一個父親一般,循循教導一個自己家兒子,帝王是孤獨的,寂寞的,無情的,然而今天,我分明看到了這個掌管天下的男子心裏最柔軟的一部分。
宦官走到湮顏身邊說了幾句原本溫和的臉上有一瞬間的陰狠,隨即恢複原色,大笑著對眾人說:“小國太子邯鄲前來拜訪,快快有請。”
邯鄲走進來的時候我悄悄躲進了上官殷身後,那人竟然是我救的那個男子。不經意間我看得湮清眼中的一絲詫異,隨即我看了看正在向湮顏呈獻禮物的的邯鄲,仿佛明白了什麼。
三件禮物,千年檀木盒沒有鎖,深海夜明珠之心,翡翠九曲連環用最方便的方法解開。
大臣們來到這些禮物都有些差異,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