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蹙眉,“隻有他們幾個見過那口棺材嗎?還有其他人嗎?”
澹台栩微微搖頭:“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不清楚,當日把棺材挖出來的,就那麼幾個人。”
秦瑟沉吟片刻,又道:“對了,我之前聽徐大人跟我說的是,之前死的那些人,是七竅流血,舌頭被拔了而死,這幾次死的人,卻是被砍了雙手?”
澹台栩:“沒錯。”
秦瑟低聲:“這就奇怪了。”
澹台栩不解,盯著秦瑟,問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姑娘是想到了什麼嗎?”
秦瑟卻道:“這件事發生過後,無論是我,還是太子殿下和徐大人,是不是都覺得,有可能是棺材裏的東西害人?”
澹台栩和徐知府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這也不奇怪啊,換做是誰,挖出棺材後接連死人,都會覺得和棺材有關係吧。
秦瑟道:“可是,如果棺材裏的東西害人,為什麼死了兩撥人,卻是不同的死法?為什麼,有人是被拔了舌頭,有人被砍了雙手?”
澹台栩和徐知府一愣。
這……到底為什麼,他們也無法解釋。
徐知府隻能猜測道:“依照姑娘的意思,或許是有兩個邪祟分別作案?”
秦瑟:“不,這件事有兩個可能。徐大人說的,是其中一個可能,如果是兩個邪祟分別作案,就證明他們應該沒有隱瞞的意思,畢竟想要偽裝成一樣的死法很簡單,但他們卻用了不同的害人手法。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作亂的邪祟,對這些死去的工匠,有不同的仇恨在。比如說,前麵被拔舌的,是如那個高僧一樣,說了不該說的話?”
徐知府和澹台栩對視一眼,都在琢磨秦瑟話裏的含義。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更傾向於,秦瑟口中的,後一種可能。
如果是這樣……
“難不成那些死者,和那高僧一樣,都和棺材裏的東西,有過節?”
那個高僧,可不就是做了法事,對付了棺材裏的東西,有了過節才死的嘛?
這麼一說,其他死者,自然也應該和棺材裏的東西有過節吧?
秦瑟倒是沒回答,而是看向澹台栩:“殿下,那口棺材被挖上來之後,一直放在哪兒?沒人開棺吧?”
“那口棺材,現如今放在節度使府的地下大牢裏,因為出了這麼多的事,大家都覺得晦氣,我也覺得那棺材可能有古怪,就不讓人靠近,更別說開棺了。”
澹台栩的言外之意就是,挖上來那口棺材之後,就再也沒人見過那口棺材。
也沒有開棺。
秦瑟聞言,倒是鬆了一口氣,“那還好,應該不會傷及無辜的人。”
如果真是棺材裏的東西作祟,這短短的時日內,那邪祟就已經害了那麼多人,可見其凶殘的程度,隻怕不是一般的鬼怪。
越是邪性的鬼怪,殺傷力越高,到了後期基本上是無差別傷人。
隻能讓見過的人越少越好,這樣才安全,免得牽連更多的人。
思及此,秦瑟這飯忽然吃不下去了,她直接起身道:“我現在就去看看那口棺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