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遷翰被滄靜忽染的怒意嚇到,直直的朝著後麵退了一句,表情略顯無辜;“姑娘,有事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這樣不好”
滄靜;“”
她一定是看錯了才會覺得這個書呆子可愛,分明是個木頭!不!分明是個嘮叨的木頭!
“你管我好不好?告訴我你是怎麼辦到的?”滄靜的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一鞭子再次甩到了林遷翰的麵前,林遷翰的目光有些躲閃,跳著從原地跑開。
“姑娘,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
“你說還是不說?”滄靜額頭上藍色的寶石都快氣掉了,雙手叉腰,揚起鞭子直直的指著林遷翰。
林遷翰麵色一苦,求救的看了宋珂瑤一眼,宋珂瑤唇角一勾,攤起掌心,表示無奈,這呆子難道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人家姑娘家對他的興趣嗎?這麼一個大美人放在跟前,真是讓人看著幹著急啊!
“你放下鞭子我就說”二人還在擂台上磨蹭著時間,因為林遷翰怎麼說也算是贏了方才的比賽,皇帝的麵色還算是好看,也不介意林遷翰這一副怕女人的樣子了,反而覺得好笑至極,朗聲大笑了起來!
滄靜麵色一頓,往擂台上一靠,鳳眼輕輕眯起來,看著林遷翰繼而說道;“你倒說說,你怎麼將雞蛋就捏碎的?”
滄靜很好奇,她曾經請了幾個力氣很大的侍衛用掌心捏雞蛋,最後的結果都是失敗,結果這個書呆子竟然三下五除二的就就愛那個雞蛋弄開了!
“這個其實很簡單。”林遷翰的唇角一勾才,朝著滄靜比劃著,他的身子站的很直,描繪起來神采飛揚,一點兒也沒有方才看到滄靜的緊張。
“因為雞蛋的形狀是橢圓形的,它就好像是一個拱形橋一樣,無論你的力氣再大,到了拱形橋上都被分散了,所以這是一般人很難將雞蛋捏開的原因。”
滄靜眸光一挑,蘇摩也是怔怔的看向林遷翰,不住的點了點頭,這個原因他也曾經研究過,隻是後來國事繁忙就將它給忘了,不想這個西涼國的新科狀元說的話和自己曾經的想法一致。
“所以呢?”滄靜不依不饒,繼續問道,眸光灼灼的盯著林遷翰看。
“所以,如果是用兩個指頭,或者一個指頭,將力氣集中在一點,就很容易將雞蛋弄開了,這根我們平時將雞蛋在碗沿上麵磕是一個道理。”
滄靜冷哼一聲,一根手指在雞蛋上戳了戳,然而雞蛋並沒有破碎,她的臉色一黑,直直的盯著林遷翰;“你騙人!”
聲音中微微有些委屈,林遷翰竟然第一次的覺得麵前的女子有些可愛,不像方才的暴躁,耐心的說道;“你用的力量太小,所以雞蛋破不了。”
罷了還又多說了一句;“你一個姑娘家的,力氣小,不怪你!”
“你才力氣小!”滄靜猛然一鞭子甩了過去,冷眼瞧了林遷翰一眼,回過頭是臉上卻滿是笑意,仿佛方才的彪悍隻是為了引起林遷翰的注意。
這二人的比賽就在一片歡聲笑語之中結束了,然而比賽還在繼續。
“西涼國戰王容少卿對上東籬國風刃!”
宋珂瑤眸子一頓,風刃?東籬國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個人啊!視線緊緊地盯著東籬國的區域看,隻見角落之中一個男子倏然的出現,是個陌生的人物。
百裏容的臉色微微有些緩和,這個容少卿算是個勁敵,雖然他的雙腿已經瘸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身上總是給自己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風刃並不是隊裏最強的,第一輪輸掉也無所謂,她倒是一點兒也不心疼。
這次的決定權是東籬國的風刃,他的選擇是武鬥,最終幾乎是一招,就在容少卿的手下敗北。
容少卿的目光清淺,絲毫沒有勝利的喜悅,很是平常的走到了宋珂瑤的麵前。太子的目光一縮,看來容少卿的實力是真的不容小覷,正明帝的目光微微有些奇怪的看了容少卿一眼,半晌輕歎了一口氣。
而風玖蘭目光灼灼的盯著容少卿看,完全已經將容少卿當做了自己的私人物品,那樣的眼神看的容少卿一陣子不舒服,甚是涼薄的目光朝著風玖蘭掃過去,僅僅是一眼,就讓那個風玖蘭有一種血液都要被凝固住的感覺。
難怪人都說這戰王冷心冷情,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一種冷漠,那樣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讓她一陣子的哆嗦,然而下一刻她卻勾起了唇角,越是有挑戰性的男人,越是讓自己感興趣!沒有什麼比收服一個冷漠的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更讓人感覺舒服的事情了!
午後的太陽很快變得濃烈,今天的比賽也很快的接近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