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冷哼一聲,道:“我是東門嘯天,大皇子座下第一門客。我來金光殿之前,曾聽大皇子言道。有人不知死活,居然觸怒於他,而那個人就是鈞天侯。於是我便向大皇子承諾,我若是遇到那人,定然讓他好看!”
張均揚了揚眉毛,道:“沒想到大皇子還記得我,在下真是受寵若驚。”
那人“嘿嘿”一笑,說道:“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跪下來求饒,然後自廢修為。我會把影像記錄下來,然後給大皇子看。說不定,大皇子一念之仁會饒你不死,讓你在他府上當個燒火做飯的奴隸。”
“那麼第二條路又是什麼?”張均麵無表情地問。
“第二條路?那便是,我現在就讓你生不如死。當然,你最終還是要死,沒人能救得了你!”那人冷酷地道。
張均大笑,盯著他問:“你覺得,你能殺得了我嗎?你又覺得,一個敢對抗大皇子的人,又是你能殺得了的嗎?”
那人臉色一變,他重重一哼,道:“你休要張狂。我們都能感覺得到,你是八個人中受壓製最厲害的。這說明你確實比我們都強,可惜,對付你的人不止我一個。”
他話音未落,剩下的七個人便一下子圍了上來,他們居然是一夥的!
張均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沒料到那大皇子居然有如此大的能量,把七個參加競爭的絕頂人物全部給收買了。他站立不動,暗運體內的力量。在此時此刻,他既不能運用天意,更無法驅動靈物,甚至連法器都不能施展,唯一能做的便是憑借他自己的力量對抗七位絕頂高手。
“你不用抵抗了,還是快些投降。在我們七人的圍攻之下,你根本沒有機會活著逃開。”那人冷冷道,對張均展開心理攻勢。
張均歎了口氣,一副似乎要認命的樣子,他道:“看來,我實在不該得罪大皇子。”
話落,他的身體突然化作數十億道血影,像光一樣,向著四麵八方急衝出去。仿佛一大團血色的濃霧上下翻滾。這一幕讓七個人都吃了一驚,他們以為張均要施展什麼厲害的手段攻擊他們,於是紛紛後退。
然而就在他們閃避的一瞬間,數十億道血影一衝而過,瞬間就衝得沒影沒邊。原來,張均施展了血神經中一門非常厲害的遁術,名為幻影血神遁。
血神經中,有諸多非常厲害的神通,幻影血神遁隻是其中之一。這還是他的神通被七殺塔內法則壓製的原因,若不然,他能瞬間分身上百萬億,不拘多少人都攔不住他,比剛才的場麵要壯觀上萬倍,更加的奧妙詭異。
不過,這種遁術很施展一次,都會消耗他巨大的能量。還好,他身上有大量靈晶,還可以吸收大地龍息,倒也不怕這種放肆的體能消耗。
瞬息之間,他便遠去了,剩下那七個人麵麵相覷。然而很快的,他們又都四下散開,警惕地盯著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