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存在,但是又睜不開眼。

所以,她覺得是水的問題。

這個男人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真麵目,也不想讓別人猜到他想要做的事情。

自然而然,讓手下逼著她喝水。

可越是這樣,薛小小就越想知道這個神秘的男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如果是為了謀財害命,恐怕自己早就沒命了。

可若不是,她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所以今天,自己雖然被灌了幾口,但是因為自己一直沒有喝進去,等到人全部走之後,就吐了出來。

因為自己沒有喝下他們拿的水,所以……現在這會兒醒了。

“少爺,她已經喝過水了——!”

“嗯!”

低低的聲音,閉著眼睛的她,察覺不到是誰。

畢竟她自認為自己沒有得罪過什麼人,而一個人費勁辛苦的將她從警察那邊帶出來,應該不會是光是讓自己躺在這裏!

“容阡陌已經到容家了?”

“嗯,一家四口,昨天到的。”

容家?

跟容少爺有關?

是容少爺的仇敵?

可為什麼抓她呢?

因為沫兒?

薛小小現在心裏有百般的疑惑,不知道該怎麼解開,這會兒男人又不說話了,猛然間一隻手就這麼繞著自己的臉頰,“這麼像,我都會誤會了,你說容璟琛會嗎?”

“會的!”男人站在身邊,附和著。

“吩咐下去,今天晚上開會!”

“是——!”

男人低著頭,開口。

任修看著床上的女人,尤其是她脖子裏麵的玉石,”這一次,還真是感謝你出現呢!薛小小——!”

這個人連她名字都知道?

他是誰?

要做什麼?

一隻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被子,不敢有任何可以泄露和暴露自己的機會,薛小小沉重冷靜,不再讓這個男人擾亂思緒。

她不可以被發現。

否則,按照這個男人的做法,自己肯定會死的。

薛小小一直等到人走,她才睜開眼睛,他們說的開會,是要做什麼?

潛意識裏麵,她感覺這件事,並不會這麼簡單!什麼叫做長得像,是說她和沫兒?

越想心裏越不安,她必須要逃走。

否則一旦留在這裏,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可她現在該怎麼出去!

她仔細看著這屋子裏麵的四周,再確認沒有攝像頭之後,才敢下床活動。

可能這個人連裝攝像頭監視自己都覺得多此一舉吧!

因為他堅信自己是逃不出去的。

也是,這地方,四麵連個窗戶都沒有,連白天黑夜都不知道,她確實沒有辦法出門,唯一的就隻能是這個門了。

可門是鐵門,關的嚴嚴實實的,自己難道有這個能力,破了鐵門?

很顯然,不現實。

可她必須得走,立刻就得走。

那唯一的辦法,隻能是這屋子裏,照看她的那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