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麵不改色,她打了個電話給張秘書,讓他安排一下人手,對著眼前的幾人笑。
“你們放心,我會讓幾個人在下午把那幾份資料補全,再說,你現在藏起來了那資料,過兩天找回來了我也得辭職,不如現在就讓我走,我下來之後,你們還可以讓自己人上去,何必拖著我不放。”
說完這句話之後,江景沒再理會幾個呆若木雞的眾人,徑直回到房間收拾東西。
突然一陣拍掌聲突然響起,方熠突兀地出現在辦公室內。
他的眼睛亮得發光。
江景微微皺眉。
方熠把門關上,隔絕了眾人的視線。
“江總果然好魄力,既簡單又利落地處理完這些事,不愧號稱業內女魔頭,大家都很想留住你。”
欣賞又帶著複雜的眼神從江景的身上劃過,江景卻感到不是很舒服。
她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麵無表情地回答,“不敢當,他們哪裏是想要留我,隻是看到我身上的好處罷了。”
這一點,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其實當日簡股東來找她的時候,她就應該有這個覺悟,可她沒有,還輕信了他人的話。
果然很愚蠢是真的。
“我幫你把東西搬到車上去吧,畢竟你從明天開始,就是我們朝花品牌的人了。”
方熠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笑容。
明明他笑起來是如此真誠,可江景卻隱約地有股不安。
方熠,到底是為什麼那麼想要她跟越盛年分手呢,他為什麼特意接近她呢?
艱險之路,現在才準備開始。
方熠此刻雖然是笑著的,但內心卻毫無波瀾。
將江景的東西全部都搬移到了車上,他倚在車門前癟癟地笑。
“江總,請問你現在有空跟我一起去吃飯嗎?”
江景原本是想要回去找越盛年談話的,但是既然方熠主動邀請了,她當然得去,現在越多機會跟方熠相處越好,畢竟現在她的目的就是接近方熠,看看方熠在搞什麼鬼。
“當然。”
兩人一起來了公司附近的餐廳。
方熠極其主動,在這過程中幫江景擺好杯子又挪開椅子,正所謂是非常細心。
“謝謝方總。”
“江總,用不著客氣,過了今晚我們就是同事,以後還要請你多多指教。”
方熠輕笑,探出手優雅地為江景倒了一杯酒。
“對了,方總,既然我們是同事了,但我還像還沒有完全地了解過您,不知道方總以前是做什麼的?又怎麼會到朝花品牌來上班。”
她撥弄著碗裏食物,狀似無意地問。
“我隻聽說過,方總以前似乎是在國外讀書?難道方總家人已經定居國外了嗎?”
方熠的手一頓,他抬頭,意味深長的眼睛掃過江景的臉,見她的表情沒有什麼異樣,才淡淡地開口回答。
“我沒有家人,我的爸媽很久以前就出車禍去世了。就是自己住在巴黎覺得孤獨,所以才想著要回國發展一下。”
他的語氣很是隨意,江景聽不出破綻。
末尾,他還突然調侃了兩句。
“江總你突然對我這麼好奇,莫非……”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餐廳裏的電視機突然爆發出巨大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