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侯伸手撐著腰,差點把他這把老骨頭給撞散架了,這是哪門子快樂啊。
“侯二叔!”柚柚從一邊走過來,穿著紅色棉衣,戴著紅色鹿角帽,踩著白色雪地靴,稱著白皙的小臉蛋兒,愣是比那俏麗的芭比娃娃還嬌俏可愛。
“柚柚,過來,給二叔抱抱。”
說起來柚柚按照輩分,本來應該叫葉九霄和蘇侯哥哥,但是這丫頭自小跟著小包子混,有樣學樣的,倒是硬生生亂了輩分。
西門強硬得糾正了她幾次,這丫頭直接給他來一句。
“哥哥是大壞蛋,我不要喜歡哥哥了!”
西門心碎得稀巴爛。
不過葉九霄和蘇侯壓根懶得糾正柚柚,畢竟變相的占了西門便宜。
蘇侯把柚柚摟到懷裏,安置在自己腿上,“柚柚今天這麼漂亮啊。”
柚柚紅著臉,“因為我要來看侯二叔啊。”
“小嘴兒抹了蜜啊。”蘇侯掐了一把她的小臉,抬頭看著葉雲琛和西門,“你倆過來有事嘛?”
“這不是聖誕嘛,我們特意過來探訪你這個90後空巢老人!”葉雲琛嘿嘿一笑。
蘇侯指著門,“你們可以滾了。”
“別啊,兩個小家夥還給你買了禮物,進屋吧!”西門笑得不懷好意。
蘇侯再次進入自己客廳,整個人徹底傻掉了。
汪靈犀正站在客廳內,看到他笑著點了點頭。
這特麼還是他的客廳嘛,蘇侯過得是世外高人一樣的隱居生活,這邊的陳設布置都是按照風水有講究布置的,簡單的一幅山水畫,拿出去也都過百萬,隻是現在這裏變成了動物世界。
這些動物玩偶是怎麼回事?
“侯二叔,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太孤單了,知道你喜歡動物,我和柚柚特意給你選的,你可以每天寵幸一個,保證一年三六十五天,都不帶重樣的!”小包子笑得得意。
蘇侯咬了咬牙。
看著家裏堆積如山的玩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什麼變態呢,哪個快三十的男人,整天抱著個毛絨玩具啊。
柚柚伸著小手戳了戳他的腿,“侯二叔不喜歡?”
小包子也一臉殷切的看著他。
蘇侯隻能從牙縫擠出幾個字,“謝謝!”
兩個小家夥笑逐顏開。
蘇侯真的氣得心肝兒疼,這壓根不符合他的品味啊,若是葉雲琛和西門送的,他保證連人帶東西,一腳踹出去,偏生是小家夥用心選的。
蘇侯這裏鳥兒很多,兩個小家夥拿著小棍兒逗鳥,倒是玩得不亦樂乎,幾個大人則坐在沙發上聊著天,無非就是關於宋雨連和蘇越川的那點事。
“侯二,你說這宋雨連能順利嫁入你們家嘛!”西門喝著茶,翹著腿,一臉八卦。
蘇侯抬手把他的腿打落,不正經。
“我看啊,這事兒難。”葉雲琛挑眉,“那宋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厲害,那宋雨連根本玩不過她。”
汪靈犀微微挑眉,“這話怎麼說?”
“宋家這輩沒有男孩,準備靠聯姻鞏固家族,古代不是有許多政權到最後是太後垂簾聽政,外戚專權嘛,宋家打得就是這種主意吧,對三姐妹培養可謂盡心盡力,宋大小姐自是不必說,厲害得很啊!”西門咋舌。
汪靈犀當時在盛都待了很長時間,隻是從未涉足這邊的外交圈,隻聽過其人,卻未曾深入了解,畢竟她誌不在此,以後從軍,更不需要與這些人有所交涉。
“反正宋雨連是注定要嫁給蘇越川的。”葉雲琛終於擺脫了這個包袱,樂得自在。
“宋家不是準備把宋雨薇嫁給你?”蘇侯忽然看向西門。
西門身子僵硬,“得了吧,敬謝不敏,剛剛宋家還給我送了宋氏年終晚會的邀請函,被我扔了!”
幾個人聊了一會兒,葉雲琛接到了公司電話,說是宋雨連忽然跑到公司找他,賴在大堂愣是不肯走,倒是惹來了大批記者,請他過去處理。
“直接趕出去不就好了!”葉雲琛咬牙,這女人就不能放過自己嘛!
“就是趕不走,她說見不到,今天就撞死在這裏,今天是聖誕節,大堂好多人,二少,您說這可……”
“我馬上過去!”葉雲琛起身,“宋雨連去公司鬧事了,我去處理一下!”
“哎呦,這宋三小姐對你可是真愛啊!”西門嬉笑。
“滾你丫的!”葉雲琛冷哼。
蘇侯白皙細長的手指碾磨著手爐,抬頭看了看汪靈犀,“靈犀,你也跟過去看看吧。宋雨連這人不進黃河心不死,你是雲琛的女朋友,難道不應該去?”
蘇侯生了一張清心寡欲的臉,那雙眸子似笑非笑,卻輕而易舉,就能將一個人看透。
“靈犀妹砸,愣著幹嘛,快去,快去!”西門催著她出去。
汪靈犀哪兒禁得住這兩個人的輪番攻擊,隻能硬著頭皮跟在葉雲琛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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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都葉氏大廈
宋雨連是偷偷從家裏跑出來的,她現在隻馬上見到葉雲琛,可是葉家那邊她壓根進不去,隻能到葉氏大廈。
“宋小姐,二少真的不在,他都好久沒來公司了,您別再這裏等了。”大堂經理也是著急上火,今天可是聖誕節,葉氏大堂也有一些活動,有不少媒體記者在,她這不是純粹來砸場子嘛,活動搞砸了,他得承擔責任的。
“今天不見到葉雲琛,我是不會走的!”宋雨連裹著大衣圍巾,遮得嚴實,周圍那些指指點點她毫不在乎。
“這不就是網絡豔照的女主角嘛,要是我都不好意思出門。”
“你不知道嘛,這宋三小姐一直癡迷葉二少。”
“既然那麼喜歡葉二少,為什麼要和別人上床啊,葉二少那般豐神俊朗的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會稀罕這種破爛貨!”
“可不是……”
宋雨連咬著牙,若是平常她早就炸了,今天她得忍著,要是再惹出亂子,父親真的會打死她的。
外麵忽然一陣騷動,有人喊了一聲。
“葉二少來了!”
這葉雲琛本就高大,光是站在那裏,就是一道最惹人注意的風景線,鶴立雞群,他信步而來,長相精致絕佳,柔和俊朗,踩著一地陽光,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天生的貴族氣質,眉眼驕矜自持,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
寒風微微浮動他額前的碎發,揉碎的陽光,細碎得鋪灑在他身上,陽光到讓人移不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