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開,淩靜嬌才有機會看了死亡大殿一眼,注意到整個大殿陰森恐怖的樣子,她不由地往薛綦的身上靠了靠。
薛綦自然是很歡喜地把淩靜嬌擁在懷裏,而上官斯清陰柔的容貌上卻掛著幾分的失落。
幾個小時後,他們一群人收拾好了行李往訓練營的門口而去,對於陸筱曦的感激,淩靜嬌倒是無所謂地搖頭,對於顧華磊的依依不舍,薛綦無語地看了顧華磊一眼,至於被人忽略的鬼影樂的輕鬆。
寒暄了一會,他們這才往無憂村而去,剛住進了一家很有民族風格的酒店,卻在餐廳裏見到了李晴和尹曜照,尹曜軒三人。
李晴心裏是歡喜的,臉上卻表現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你們怎麼在這裏?”
尹耀軒吃驚地看著淩靜嬌和薛綦,還有儒雅如謫仙的一男子,在這個時候解釋著,“前幾日嫂子說要帶著我們出去散散心,便來到這裏了,這裏確實如傳聞中所說的那樣,真是無憂!”
他原先在想嫂子為何要帶自己和哥哥來這裏,現在看見淩靜嬌之後,他終於懂了為何這幾天裏嫂子一直不肯在房間裏吃飯,原來是早就知道薛綦和淩靜嬌等人在這裏了,所以,剛才他說話故意有破綻。
他知道以淩靜嬌的聰明是一定會猜到自己話的含義的。
淩靜嬌蹙著眉頭,自己也是來了死亡島才知道無憂村的,一直以來訓練營比無憂村更出名的,李晴是怎麼知道無憂村的?
她壓下心中的疑惑,對著幾個人友好地笑著。
這時,李晴卻指著淩靜嬌的肚子,“四個月多不見,薛董事長夫人都已經懷孕了,真是恭喜你了!”
尹曜軒這才注意到淩靜嬌的肚子,她真的懷孕了,懷了她和薛綦的愛情結晶,他嘴角盡是苦澀的笑容,“恭喜你!”
這三個字他以為他能痛快地說出來,卻不想當說出這話的時候,自己是那麼的難受。
淩靜嬌把尹曜軒痛徹心扉的眼神注意到了,她無奈地歎口氣,這一生她隻能和尹耀軒做朋友,做老板下屬的關係,做兄妹,就是做不了夫妻。
薛綦不滿地看著淩靜嬌眼中的黯淡,他的心就像被人扔在了冰山裏,感覺到徹骨的寒冷,“謝謝!”
氣氛變得越來越奇怪,李晴這時候卻笑著說著,“你們也是來吃飯的吧?那一起吃飯吧!”
鬼影儒雅的容貌掛上了不滿,他可不相信李晴沒有眼睛看不懂這對夫妻不想和他們三人吃飯,本來樂於被當作透明人的他卻覺得自己在閉上嘴巴下去,隻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你們好,我是鬼影!”
隻是這短短的七個字就帶給李晴巨大的信息量,鬼影是鼎鼎有名的神醫,他儒雅俊逸的容貌更是成為了大部分女子心中的‘金龜婿’,盡管大家都不知道鬼影家裏是否是有錢,但是,從鬼影的衣服料子便能看出鬼影家非富即貴。
她笑得更歡了,“鬼影神醫,你好!”
鬼影儒雅的容貌掛著一絲壞笑,“不好意思,今日我們不能和你們同桌吃飯了,因為我還得給嫂子把脈看看在訓練營裏她是否動了胎氣!”
一句話落,在場的人都是震驚地看著他們,能在訓練營裏走出來的,最近隻有震驚世界的四人,其中三個男的,一個儒雅俊逸,一個英俊如冰山,一個陰柔似謫仙,女的則是懷有四個月多的身孕,難道他們三人就是四人其三嗎?
鬼影很滿意大家態度的轉變,更滿意李晴眼底的震驚,他是故意的讓李晴知道這件事情的,因為從薛綦和淩靜嬌對李晴的邀請有些不滿的時候,他便知道李晴才是對薛綦等人不爽的人。
淩靜嬌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我們能向你們借走學長嗎?最近的設計圖我還沒有交給學長!”這件事情她也是剛剛想起,四個月多的時間她已經沒交稿了。
薛綦的臉色微變,但,對淩靜嬌的舉動沒有表示任何不滿。
尹曜軒喜悅的眼神卻在淩靜嬌最後的話語中消失了,他苦笑地站起身和李晴說了幾句話,便跟著淩靜嬌等人走了。
而李晴也沒有心情去管尹曜軒了,她開始讓尹曜照去查淩靜嬌幾人這四個月多的時間到底是去哪裏,得等到了具體的消息,她震驚地跌坐在椅子上,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淩靜嬌,鬼影,薛綦,還有上官斯清四人成為了死亡島訓練營裏唯一一組四人平安出來的人。
一時間她們四人在全世界都有了一定的人氣,這難道是天也要完她嗎,她隻是想要報複薛綦而已,無力的挫敗感有心而生。
這廂,跟著淩靜嬌等人回房間的尹曜軒打量著整個富有民族特色,陽光明媚的屋子,“靜嬌,你離開北京的四個月多裏就是為了參加訓練營的嗎?”
他無法從害怕的情緒中跳出來,他幾乎不敢想象若是淩靜嬌沒有從訓練營裏出來,那他是不是一輩子都見不到淩靜嬌了,一生得不到自己所愛已經很苦了,若是她死了,他也不想活了。
淩靜嬌頷首,示意薛綦和鬼影去找設計圖,“是的!”
尹曜軒的眼眸中好似看不見薛綦和鬼影,隻能看見淩靜嬌,他害怕地來到淩靜嬌的身邊,握著淩靜嬌的芊芊玉手,“靜,你應該告訴我事實的,你現在才告訴我,你去了訓練營,你可知道我多擔心你!”
已經找到設計圖的薛綦臉都黑了,他上前一把將淩靜嬌拉到自己的懷裏,直到淩靜嬌的香味圍繞鼻子,他才感覺到自己的心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尹曜軒,請自重!”
他目光冷意地盯著尹曜軒的深邃眼神看。
整個屋子的溫度直接下降三十度,淩靜嬌感覺到十分的冰冷,她示意薛綦不要這樣。
可是,得到的回應卻是被薛綦親吻住嘴唇,她想要推開薛綦,但是,又害怕傷害了薛綦,無奈之下,任由他打開自己的貝齒,用舌頭溜進自己的口中,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和他的舌頭有意無意地跳起了舞蹈。
情到深處,她沒有發現自己的行為已經這麼的自然,更沒有發現自己剛才的舉動已經傷到了尹曜軒。
本來劍她被薛綦強吻,想要上前幫她,卻看見她開始回應著薛綦的吻還有眼眸中有意無意透露著甜蜜,尹曜軒強顏歡笑地想著,是啊,她若安好,便是晴天,如今她得到了自己的幸福了,自己還要破壞她的幸福嗎?
他知道他永遠不會,也永遠不可能破壞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