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仲柏低歎,倒閉倒是不會倒閉,但往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此刻莫海不在場,孫子發發牢騷,燕仲柏也懶得再管了,而是看向了秦筱月。
畢竟同是華夏人,看到秦筱月,總比看到老外親切,而且看秦筱月和莫海的關係,似乎不一般,燕仲柏心思一動,是不是可以從秦筱月身上尋找突破點呢?
“姑娘,看您的年紀,應該和我這孫兒的年紀差不多大,不過您能跟在莫公子身邊,真是讓人羨慕啊,不知道姑娘和莫公子是什麼關係?”燕仲柏笑嗬嗬地問道。
“我是公子的婢女。”秦筱月淡淡說道,表情冷漠。
“那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聽姑娘的口音,應該是京城人士吧?我和京城的許多人都認識,或許我們還有些淵源呢?”燕仲柏也不在乎秦筱月的冷淡,依舊笑嗬嗬地問道。
“秦筱月。”秦筱月依舊淡淡。
“秦?京城有一個秦家,我和秦家老爺子秦衛東當年倒是認識。”燕仲柏說道。
“你認識我爺爺?”秦筱月微微一愣。
“你還真是秦老弟的孫女啊,真沒有想到時隔多年,還能見到故人後代。”燕仲柏一副驚喜的樣子。
既然燕仲柏和自己的爺爺認識,秦筱月自然不好冷漠對待了。
“燕門主,看在你和我爺爺是故人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千萬,千萬不要對我家公子有任何不滿,或者不敬,你們洪門曾經再三冒犯我家公子,隻讓你們賠償一百億美金,你們應該慶幸了。”秦筱月認真地提醒。
“秦侄女,這,這莫公子,到底什麼來頭啊?”燕仲柏問道,一聲秦侄女,拉進了和秦筱月的關係。
隻是,秦筱月可不領情。
“燕門主,你雖然和我爺爺是故人,但畢竟超過五十年沒見麵了,你這一聲侄女,我可不敢擔,你還是直接喊我名字吧,至於我家公子的來頭,你就別打聽了,有些事情,你知道多了,對你沒有什麼好處。”秦筱月淡笑說道。
燕仲柏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尷尬,不過很快自我調節過來。
“那,那還是喊秦小姐吧,秦小姐,我們洪門這幾年,資金實在有限,您能不能跟莫公子說說,我們也不想減免,隻求多寬限一些日子,剩下的七十億美金,每年賠償五億,一共14年還清怎麼樣?”燕仲柏懇求道。
“這件事情,我恐怕無能為力。”秦筱月淡淡說道。
燕仲柏無奈,心中有些氣悶。
“燕門主,你也不用不滿,以後,你就會明白,這對於你們洪門來說,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這世界上,想給我家公子送錢的人多得是,可是他們卻沒有機會。”秦筱月笑道。
燕仲柏無語了,嘴角微扯,尷尬地笑了笑,燕仲柏此刻,真是臉上笑眯眯,心中MMP,自己洪門節衣縮食地賠償,日子都要過不去了,何來慶幸?難道還要感謝莫公子格外開恩,少要了賠償金?